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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现在知道了吧?做生意没那么简单,这方方面面都得想到才行。”
可被他看的人依然一脸不解:“四爷,你刚刚不是说还有一间酒坊在路上吗?”
温慎点头笑笑,却不同他解释。
“就你话多。”白堕替温慎解围,“来来来,吃肉,伍师傅把盘子拿回来,都夹你那去了。”
旁边的人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这事不能追问了,纷纷开吃,最后喝得迷迷糊糊。
沈知行去结账,陆云开把林家的两个大师傅送走。
剩下白堕和温慎站在夜风里醒酒。
白堕酒量好,而且自温慎提完酒坊的事之后,他便没什么心情去喝了。
虽说是要把年家的酒坊收过来,但总不能真靠着温慎去勾搭年云枝,这种路子,他绝计瞧不上。
温慎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单手搂过他的肩膀,借着他些力气慢慢向前走,边走边说:“这些天两相酬的生意滑得厉害,剑沽和御泉贡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复辟的时候他站错了队,这些天人人喊打,我们只要再等一个机会就可以了。”
他有些喝多了,说话瓮声瓮气的。
白堕撑住他,好让他走得稳些,问:“什么机会?”
“压死骆驼的机会。”温慎却把手抽了回来,快走几步,再蓦然转身,露出一个清亮的笑来,“一个他需要我们帮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