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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形势,御泉贡和剑沽早就被绑在了一起,白堕虽然没有说明,但他要以二打一,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白堕没回温纾的话,而是看向了温慎。
温纾也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劝:“四哥,你管管他。”
温慎却蓦地笑了,“姨丈膝下无子,说句不敬的话,小枝与我成了好事,两相酬的酒早晚是我的,早拿晚拿都一样,你尽管去做,有四哥撑着你呢。”
温纾立时急了:“四哥,别人给的,和你去抢的,怎么可能一样?你好端端地背这种骂名做什么?就算姨丈之前做的事情冒犯了林家,但我们做好自己的生意,压过他也就是了,何苦要针锋相对?”
她对林年两家的恩怨知道的不多,对年延森拿着乞儿香出来打价格战的事也只听了个泛泛。
温慎并不想多做解释,只看着白堕,“凡事都等着别人施舍,那有什么趣儿啊?”
他说话的时候,意气灌胸,明眸凛定,“且做去吧,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的。”
与其说不会有什么大事儿,还不如说有事儿他都愿意和白堕一起担着。
器重他的姨丈,爱慕他的表妹,所有人的看法,都在他一句“且做去吧”里,轻飘飘地被挡了去。
白堕的胸口有些发胀。
正因为人生碌碌,得遇知己才是最是难得,有的人一辈子都遇不到,所以也不必指望着谁去理解,坐在他对面的人,能明白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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