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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的钱,你怎么还往这条路上奔去了呢?再说了,你现在没给酒坊让利吗?你不让利哪个酒坊愿意卖?一堆人冲着便宜奔着你的酒坊来,这个一两,那个二两,你得搭多少人手进去?搭进去了,要不要涨价?”
他说得句句在理,可白堕却蓦然扬头,“千难万难,这事总得有人去做,没人逼我,却总得将这没指望的事情做成了,才问心无愧。”
他从年少起,步步行来,骨子里的傲然与锐意从未曾消减半分。
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白堕站在那,面色沉毅又坚定。
陆云开却气得胸口发闷,“我去给您打劫好吗?听说四九城里最近来了个开着小汽车的富贵人物,我去给您劫出两千块大洋来,您看成吗!”
“先生……”
白堕有意哄他,陆云开却一把将人甩开,“我要是进了牢里,记得给我送饭!”他说完,扭头就走。留下白堕尴尬地摸着鼻子,和小策面面相觑。
小策忍不住安慰他:“听说当真是位有钱的主,不然真绑来试试?”
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堕嫌弃得要死,却还是得扶他往回走,“你这性子也收一收,以后就留在林家管事吧,太狠容易把家管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