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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前的人,就像看一个傻子,半句话也不想多说,最后干脆直接把人拽出了地窖,“你走什么门路,打什么主意都成,就是做假,不成。让我发现了,就先打断你一双腿。”他最后出门的时候,特意告诫了一下温惕。
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一双腿,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温惕最后当真没在假酒上打主意,而是草草结了赠酒的事。
他这头刚一说不赠了,泰永德的门前瞬间便冷了下去。事情的发展原原本本地按着白堕之前算好的来了。以至于在一个月后,温惕收到自己花大价钱运来的酒时,不得不用预留给温老夫人钱去付镖资。
盆满钵满的北平泰永德,在短短时间里,被他败了个精光,只留下一阵热闹,风一卷就散了。恨得在屋里直砸东西,也想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是给谁做了嫁衣。
这厢清水源的生意顺风顺水,之前受的波及,补回来是迟早的事儿。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出手管管啊?”白堕心情极好,坐在院子的树荫下,一边逗着怀里的孩子玩儿,一边去问温慎。
温四爷新婚已有月余,又不管生意,两腮添了层薄肉,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更精神了,“母亲上次传信来,指责不信赖惕儿,眼下别说是我,沈先生都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