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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意!但是林止遥!糊涂的事容易做,清醒的活着才难!”
温慎一句顶着一句,最后一句说完,白堕早就呆在了原地。
两人沉默良久,温慎抬手落在身旁的棺椁上敲了敲,乌木发出咚咚的厚音,“我不怕你把这四九城翻个底朝天,但不能事事能奔着人命去,各人有各人的业……”
“四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堕便突然开口,“锦苏是替我背了业债吧?”他问完这话,鼻子跟着就酸了,“当初我若不将二娘的事情交给她去办,这报应绝计不会落到她头上。你说冤冤相扣,其实这根就在我身上呢,算过来,就是我害死了她……”
他越说鼻音越重,温慎听着也是心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劝。
白堕去看那口上好的棺材,上面可以隐约映出自己的轮廓,他盯着它,眼中的白雾渐渐散去,好半天,才转头长叹了一声,“四哥,我不想清醒,清醒太苦了。”
温慎伸出手,在空中顿了好久,最终在落到他肩上用力拍了拍,“我知道。”他说。
白堕胸口一闷,喉咙发紧,咳出几口血来,他心中那万般的委屈和自责,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排解的地方。之前的含糊疯癫被温慎骂醒,原来对外的刀刃在顷刻间便插到了自己身上。
“跟我走。”温慎眸色轻转,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陆云开忙过来拦,“家里这么多事等着呢,要给带哪去啊?”
温慎摇头不答,陆云开哪肯依他,当即指了指地上的林止月,“那这个怎么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