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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你们林家只要敞开大门,万事,有我呢。”
他边说边在白堕的肩膀上拍了拍,不好挑明的话全讲得清清楚楚。
世间常态,婚事有出嫁和入赘两说,千家万户都寻着旧礼,但在少数情况下,是可以有第三种成法的。
便是由一方备齐礼金和嫁妆,来成两人之喜事。这种情况,多半是男方有疾,或是女方年岁过大所致。
而他所说的这个人,不想也知道,必然是温纾。
一股无名火灌胸而过,白堕锁眉抬头,“伯父是她姨丈,竟然忍心看她受这种委屈?”
“止遥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年延森不慌不忙地一撩长褂,稳坐回椅子上,“小纾嫁过来,自然是不能受任何委屈的,先不提她的样貌、才情、家势,就单说她此来,能帮你解决了多大的麻烦,你心中当是有数的。”
他平心静气地讲到此处,像是忍不住般,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提起自己的外甥,“慎儿来北平的日子不短了,生意上再苦再难,也从来没同我说过一个求字。第一次问我开口,便是因为你的事情。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好心。”
白堕冷着一张脸,“四哥去求您将温纾嫁过来,来解决我的难事?”
“他来向我借钱。”他语气不善,年延森却并不怪他失礼,只微微抬了眼皮,“钱,我是不缺,可两相酬和清水源同在四九城,说是同行也好,就是对头也不过,是吧?”
白堕点头,他就笑了起来,“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我总担心自己成了东郭先生。小纾嫁过来,我们就是一家人,你日后再强,也不会害我,这点小人之心,止遥总能担待吧?”
他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没有温慎,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作壁上观,现下答应帮忙,自然要为自己想好后路。
清水源此次败了也就罢了,但如果他把清水源拉起来,之后再同两相酬针锋相对上,那岂不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年延森能如此坦诚,白堕心下佩服,火气也消下了不少,但理解和认同是两码事,他摇头,说得坚定:“温纾是不会同意的,劳年伯父跑这一趟,本该请伯父小酌一杯,但家中境况不许,改日我一定登门赔罪。”
他拒绝得干脆,甚至当场下了逐客令。
年延森微怔的时候,林二娘突然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拉白堕,“酒生啊,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犯糊涂,你看看咱家,都什么境况了?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温大小姐不会同意啊?媒婆我都给你找好了,只要你点头,我立马让人去说和……”
白堕后撤一步,不着痕迹地将林二娘甩开,“伯父,让您见笑了,我送您出去吧?”他对着年延森欠了欠身子。
年延森眼底的诧异已经退了下去,他起身,临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语重心长地起来:“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人到了一定年岁,就会知道,有时候低头把事情办了,不丢人。”
白堕沉默着,没有说话。
年延森叹气,又解释:“贤侄啊,若是今日之事,你我对调,我相信你也会为自己留一手的。”
“伯父,我没有怪您的意思,在这个时候您愿意出手帮忙,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白堕这才开了口:“可是不论我如何难,都不能拖一个无辜的人下水,更何况是误人终身的大事。”
“但我看小纾对你是有那个心思的,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可以成就一桩好事,想来她也不会……”
年延森还想再劝,但白堕却缓缓地摇了头,“她绝对不会屑于这样的机会的。”
这世上追风逐月的人太多,唯独温纾要的,是风为她来,月为她升。
寒风里,年延森和白堕相对而站,良久,客人转身,抬腿迈过铺了层雪的门槛。
白堕见他上了马车远去,才折身往回走。正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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