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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关心,只是林掌柜,我那看银元的庄子,并不是一个小辈能破得了的。”
他说得很沉,不容置疑。
白堕眯起眼睛,“我知道海老的意思了,可眼下这笔钱我不能给你,没了这笔钱清水源必倒无疑。在这事上,你我都是被算计的那个,不过您既然找到了我,这钱,三个月后,我还。”
海伊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在这个眼神里,白堕突然读出了别的意思,他刚才说自己叫人查了几日,想来将林家祖宗十八辈的事都查了遍。
他明白林家的无辜,也知道此时清水源的难处,却还是来了。那这后面必然有一个他不得不强人所难的理由。
“其实我很讨厌和林家人打交道。”良久,海伊州移开视线,“可上一次,你逆转了粮行的事情,我就想见见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堕摇头。
但对面的人并没有解释,而是接着问:“上次满北平的粮行粮市一边倒的排挤你,你知道你二哥是怎么布的这个局吗?”
白堕依然摇头。
海伊州的眼里竟然滑过一丝怜悯,“你二哥从你接手酒坊的那天开始,便每个月打着你的名头去乡下李老先生那里进粮,待他需要,就狠骗人家一笔,逼得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走投无路,求到各家粮行门前,让人主持公道。”
白堕蓦地睁大了眼睛。
海伊州跟着便把他的震惊讲了出来,“这样的心思、这样筹谋,你以为你之前几次是怎么赢得过他的?要么是你有贵人帮持,要么……”他顿了顿,曲指在桌面上狠敲了几下,桌面的几块大洋被敲得叮当响,“这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他想让***大意,就等着今天落刀呢!”
这话像是带着风一样,唰地从白堕耳边划了过去。
海伊州:“你二哥,是一头生了狐狸心的狼。”
他说得对,林止月太了解白堕和锦苏了,最开始的分家也好,后面的尾款也好,中间的粮食也好,不过都是他扔出来的诡棋罢了。
事情越多,局面越乱,就越没人会注意到最容易出错的地方。
锦苏谨慎,必然会将这些钱留到万事皆定的时候,而万事皆定的时候,这些钱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轻轻一折,他就赢了。
他大爷的!
白堕咬紧了后槽牙,将心中的懊火压下去,按他之前的性子,断然是已经起身去找林止月算账了,但掌家越久,他就越明白,冲动是没法解决任何问题的。
他没有动,海伊州眼中终于露出些许赞许的意思,“所以你我做个交易吧?”
“海老是想用对付我二哥,来换那笔钱?”白堕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海伊州摆摆手,他虽然只有一只手臂,但每一个动作,却都气势万千,“你想错了,刚刚告诉你那些,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白堕凝眸不语,海伊州那边便盯住他的眼睛,尽乎一字一顿地说:“我拿万里山河,万顷华夏的未来,和你做这个交易。”
白堕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到这上面来,整个人都微怔了一下。
海伊州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林掌柜活在北平,偏安一隅,时局动荡不过是嘴边的一句话而已。南边的斗争狠,广州募军,武治文宣,差了几块银元,丢的是人命,错的是时机,所以这些钱,我不能等。”
白堕并没有参与过些事情,如今北平治下,还算安稳,他只是隐约觉得这些话是不能明说的。
海伊州一看便不是莽撞之人,他把这些事摆到明面上来,其中必有缘由,但到底是因为什么,白堕却一时想不明白。
他不说话,海伊州也没的继续等下去的意思,他起身,眼神俯视下来,“我知道你和贵州黔阳王的关系匪浅,他一生草莽,行大义者,不拘小节,这话他不会说,但却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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