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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雄弹掉肩膀上落下的雪,带着白堕和温家人回了账房,才把事情大致讲了讲。
原本伍雄今晚应该是独自己执夜,但酒坊里有几个平日关系好的,不忍心他一个人过年,就拿了些吃食过来陪他。
哪成想年没过上,却发现在有人摸进了酒坊。
几个人把对方按住,下了重手,问过了之后说是别人花钱顾来的,让他随便砸上个十坛八坛的酒,再放把火。至于到底是谁顾的,他也没见着人。
酒坊的几个人就要扭送那人去见官,那人立马慌了,求情之余,竟然说了一个大秘密出来做交换。
“什么秘密?”白堕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伍雄就答:“他说那洋人的家里其实早就败了,就等着我们违约然后去陪钱呢,就算我们不违约,这笔买卖的尾款也铁定不会给了。”
这事倒像是林止月做事,然后故意去栽赃给洋人。至于洋人家底的事情,多半是他之前就从妹妹那里探出了些什么。
白堕下意识地看了温慎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也都没再追问。
既然酒没事,白堕也就安心下来,“那你怎么把所有人都叫回来了?”
他以为会听到防止再有人来袭之类的回答,哪成想伍雄神秘兮兮一笑,“我帮您赚钱啊。”
他见白堕不解,便招手,把随意四站的几个人叫到了一起,轻声说:“既然尾款付不了了,咱们又不能违约,那怎么样也得想想办法吧?我和胡爷两个人,脑袋都想破,您各位猜怎么着?最后还真就给想出来了!”..
胡晓在旁边嘿嘿地笑,还带着些不好意思。
白堕没空听他卖关子,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不是什么好办法,他丢了个眼神过去,伍雄便继续:“我们可以往每坛酒里兑水啊,我算过了,一坛拆成三坛,正好和之前说好的,差不多是一个价钱。签的文书上只写要咱家的酒,那咱家的酒就是这样,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你家的酒才这样呢!”这句话白堕几乎是吼出来的,伍雄长他几岁,又是之前跟着林老爷做过事的,所以白堕对他向来尊重些,但这次他是真的火了,“我林家的御泉贡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哪里容得你这么勾兑?你自己没有底线,别拉御泉贡下水!”
伍雄被他骂得愣了一下,“我……我这为也是为了酒坊好吗?不然得少赚多少钱啊?”
他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是立了大功,哪成想换来一顿指责,脾气不由得也上来了。
胡晓不停地拽他,又和白堕解释:“东家,我和伍爷虽然不管帐,但多少还是知道些的,这些日子酒坊进钱少,二爷又拿走了那么多,怎么说我们先留下酒,卖了好换些活钱回来啊。”
“放屁!”白堕干脆连他一起骂了,“钱和御泉贡,到底哪个重要,你分不清吗?”
他说完,冲到大酒棚前,那里已经摆了不少坛,水也被搬了出来。
伍雄一定没有和这些伙计讲明白,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往酒里兑水是白堕的意思,所以见他来了,也只顾低头忙着。
“都给我住手!”白堕大喊一声,“谁敢往里兑一滴水,就给我滚出清水源!”
伙计莫名其妙,此时账房里的人都追了出来,伍雄不甘心,又劝:“东家,您仔细想想,这些酒如果一分钱不赚,就算有定钱,结清了粮食的,算上你分下去的,再加上后面进料周转的,年后伙计们的工钱都不一定能开得出来。到那个时候要怎么办?”
他说得头头是道,白堕却气得直想打人。
伍雄知道他没听进去,长吸了一口气,耐下心来,“再说了,对方明摆着是在耍诈,我们这么做也没什么错处啊。”
“我林止遥是谁?凭什么要为了一个无耻小人赔上自己的底线?”白堕一把抓住伍雄的领子,“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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