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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善和恶,永远处在一种不对等的局势里,若没有一颗鱼死网破的心,为善者的手脚就像是被捆了麻绳,有天大的道理,也只能任人宰割。
冬日天高空远,迢迢星汉,白堕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那里面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锦苏摆好了碗筷,等着他回来。
白堕进门,便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桌边还放着一坛酒。
他一天的疲惫都在此刻如潮水般迅速地退了下去,嘴角扬起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等了很久了?”
白堕坐到锦苏身侧,第一件事就将她的手捧进自己掌中暖了起来。
屋里的火盆噼啪,但锦苏生来怕冷,尤其到了冬日,一双手总是冰的。
锦苏把手收回来,笑着替他布菜,边布边问:“二爷没气着你?”
这院子里藏不住事,白堕自然也不会在这事上瞒着她,“二哥一计不成,必然会有第二计,开分号的钱是留不下了。”
锦苏点头,她将筷子轻轻搭在盘沿上,又替白堕倒了酒,“那便拿去用,我信你总有自己的打算的。”
她的眉眼映在暖灯之下,柔和又清淡,一派温婉,涓涓到人心坎里去。
白堕将另一只扣在桌面上的酒杯翻过来,斟满了推到她面前,哄着:“别忙了,吃你自己的。我娶你进门,不是用来伺候我的。”
锦苏低头,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我大抵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她浅淡的笑映到酒杯里,带着一丝苦意。
白堕听到这话,仰头喝酒的动作一顿,眼神几转,便撑住自己的侧脸,笑了,“夫人这是多心什么呢?”
锦苏抬眸,下意识地摇头想否认。白堕伸手,从她的耳鬓间慢慢抚过脸颊,最后停在下巴上,止住她的动作,“我家夫人何时吃醋的时候,能再明目张胆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