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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啊?”这条街离温慎的铺子不远,两边很是热闹,白堕瞧见了卖包子的,住脚装了两笼,等着的工夫,忍不住说:“揍他一顿也就进去了。”
温慎摇摇头,等他付完钱,拿了东西才说:“他没拦我,是当时他在办的事,拦下了我。”
这话算是把白堕的好奇心勾了起来,连往嘴里送包子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
温慎看他好玩,在他的手肘上轻轻向上一抬,正正把包子送进他的嘴里,才说:“你二哥当时正往出送人,听那话,应该是个卖地的。”
白堕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他八成是要建酒坊吧,之前说过要开分号来着,我最近忙,也没空搭理他。”
温慎却摇头,“我因为好奇,跟着从你家出来的那个人走了一段路,才上去打听。那人说你二哥要买的,是一块墓地,而且他要葬一个女人。”
他的语气森森,白堕莫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温慎又补了一句,“而且那个女人还没死。”
这回白堕连包子都咽不下去了,“你是说林止月打算活埋了一个女人?”
震惊之后,他又讽笑了起来,“也是,他可是连亲爹都下得去手,算计谋命的人,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呢。”
温慎沉默着,没有搭腔,像是在想着什么。
白堕眼里的恨意和厌恶并没有消下去,很多事情刻下的痕迹,并不是靠时过境迁能抹去的。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儿,到了泰永德的铺子,自然而然地同时迈了进去。
落座之后,温慎才说:“你这一提,我突然想起来,其实之前林止月生辰宴时,我带着两个人去指证他的那事,也多少有些问题。”
这事过去得久了,加上那天白堕被气得发了烧,对当时的细节便记得模糊。他认真想了想,没觉出有什么不妥,就用眼神示意温慎。
温慎那边叹了气,像是在自责,“那天我着急替你解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但是我一直不解的是,他后来杀人灭口的时候,怎么会那么明目张胆?像是生怕谁不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