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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苏应下,他便要走,“去酒坊吧,今儿陆先生可就不来了,你有的忙了。”
俩人同林三夫人打了招呼,一路驾着马车往城外去。锦苏掀开遮帘,让车外的喧嚣透进来,叫卖声声,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想到什么美事了?”白堕挨近了,问。
锦苏摇摇头,她只是没有由来的,心满意足,这种感觉不好说,也说不清,便岔开了话头,“陆先生要去忙什么啊?”
“忙他的老本行呗,”白堕理了理锦苏鬓角的碎发,她今天已经将头发高高地盘了起来,许是还不太熟练,所以看着有些松散,“前面能铺的路,先生都铺好了,总不能一直把先生留下来做帐啊。”
锦苏了然,接着便又好奇起来,“陆先生那样的人物,怎么就心甘情愿地跟了你啊?”
“这是什么话,”白堕假装怪她,“你这样风姿皎皎的人物,不也心甘情愿地跟了我么?”
锦苏没成想他会拐到这上面来,双颊一红,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白堕笑着将人搂进了怀里,“先生的事说来就话长了,”他说着,竟然感慨起来,“听说南边不太平,但愿没有波及到黔地,不然付绍桐还不得烦死。”
遥遥千里的付绍桐原本正悠然自得,猛地就打了个喷嚏。
两人到了酒坊,先给洒坊里的伙计一人封了一个红包。伍雄拿着大洋就闹:“东家,你说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叫你妹夫了?”
另一个也开玩笑:“那我就叫姐夫!”
他们原本是冲着喜庆劲儿胡说的,哪成想白堕一点头,“对啊,得改口啊,也好时时提醒着我,咱家的女账房可不好惹。”
众人哄笑,又闲聊了几句,锦苏便回了账房。白堕带着一众人,刚准备上工,膀子还没甩开,温慎便来了。
“洪门好像出了大事,万亨指不上了。”他一来,便面色极沉,开口说了个坏消息。
白堕没太在意,“这条不通,就换别的路,左不过是辛苦些。”他把手上酒糟擦掉,“咱出门转转。”
温慎依然一脸凝重,“怕是没什么用的。”
“你这人,就是靠关系靠惯了。”白堕拉着他就走,“在家呆着钱能掉下来吗?谁家的钱不是出去踅摸回来的?”
温慎被他逗乐了,“林掌掌现在都能教我如何生意了?”
白堕多少有些心虚,他嘿嘿笑了两声,故意把话岔开了,“那洋人有没有什么嗜好?咱先去混个脸熟?”
温慎看着他,笑而不语,好半天才问:“当真要去?”
白堕不明所以,“去啊,总比干等着强吧。”
“好。”温慎答应得欣然,但满脸都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白堕偏偏不信邪,他回账房换了身衣服,干活时的短打一脱,深青色的褂子落在身上,上好的缎子面,衬得他一副公子气度。
城郊不好叫到人力车,两人便打马进了城。温慎熟门熟路地把他引到一处地方,是个门脸高阔的茶馆。
这时间也不是饭口,可此间里却人满为患,里头的说书先生讲得热闹,叫好声此起彼伏。
“四哥,你拿我逗闷子呢吧?”白堕巴眼往里瞧了半天,“您可别告诉我,那洋先生爱听说书的。”
温慎领着他往里挤,好不容易寻了个空挡站稳,就用眼示意他往上瞧,“这才是大隐隐于市呢。”
白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二楼的雅座里,果真有一个满脑子黄毛的洋人,想来便是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亨利亨先生了。他对面坐着的两位,恰巧白堕也认识,是北平于家烧锅的掌柜和他的小儿子。
这于家烧锅酒坊不大,味却正,又纯又辣,在四九城里也算叫得上号。
因为角度的问题,白堕仰头瞧着极累,他正琢磨着从哪能上去,也就一低头的功夫,那上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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