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说谎。”白堕靠近了一步,旁若无人地将她圏进怀里,“我信你有法子应付,却不想让这些事惹你心烦,所有你说了的,没说的,我都得替你想到才行。清水源不是你的聘礼,它是你的嫁妆。”
难得的,锦苏竟然没有因为害羞而推开他,反而紧紧抱住了自己未来的夫婿,“止遥,谢谢你。”
白堕听到好这样叫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你这辈子的烦心事,都有我给你费心了,夫人。”
他咬重了最后两个字,锦苏的耳朵瞬间红了。
陆云开看不下去了,故意清了清嗓子,“这么多人呢,还没完没了呢。”他说完,众人便一顿哄笑。
白堕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要带着锦苏往酒坊里进。锦苏却没动地方,“老话儿说,女人进酒坊不太吉利。”她犹豫着。
“有什么不吉利的?”白堕从来认这些旧理,“这是你的地盘,还不能进去逛逛了?”
“就是,”胡晓跟着搭腔,“别的女人或许是有忌讳,但是你,没那个说法。”
陆云开一抬手,也把她入往里让,“妹子,你只管放心往里走,自有咱家的老少爷们给你开路呢。”
如此盛情,锦苏便没再推脱,她牵着白堕的手,敬重又好奇地迈进了清水源大门。
老梨木发着亮,酒糟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明明只有一门之隔,但她却像进入了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糠壳堆在曲房边上,从西山运下来的泉水灌满了整整齐齐的大缸,酒窑封顶,上面的泥抹得又细又匀,蒸好的粮和时间一起,慢慢凝出独属于御泉贡的香。
这就是林家干了几辈子的事啊,她在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感动。那是一种被近百年的时间砸到眼前,而生生逼出的震撼。
白堕边走边同她讲,“这里从前是用来摘酒的,但是光不好,爷爷那时将棚顶打开了,可温度又不够……”
“所以后来让老爷改成砸曲粉的地方了,是吧?”他没说完,锦苏便接了话。
白堕点头,“就是这个地方,之前一直跟你讲,你要是能来,就不必在家里研曲粉了。”..
锦苏笑着,走到粮堆的时候,看到扛粮的挑木,又问:“少爷,这不会是小时候砸到你的那根吧?”她从来没进过这里,却听得太多,反倒像故地重游。
“那根早被扔进柴火堆了。”白堕陪她不紧不慢地走着,突然感慨,“以后每天,我便和你一同来,等酒坊一天的事了了,再一同回去,等过几年再带一个小的,真好。”
“胡说什么呢。”锦苏嗔了他一句,“什么大的小的,我偶尔来一次还成,哪有天天来的道理。”
白堕正色起来,“你来替先生管帐啊,先生还有其他的事要去做。”
他说着和陆云开对视一眼,都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
好在锦苏这会儿也没倒出心思追问,而是连连摇头,“我哪成啊,我识得那几个字,还都是少爷教的……”
白堕拦了几句,见拦不住,便弯腰抄手,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在一众伙计的口哨声里,抱着她大步进了账房,稳妥地将她放在椅子上坐好后,才说:“从今天起,我的人交给你管,我的钱也交给你管。你就尽管跟这学就行。”
锦苏当他是一时兴起,多少有些无奈,“管账是大事,况且我又是当真不会。陆先生若是想抽身出来,大可以寻个新的账房。”
白堕附身,双手落在她的膝上,望着锦苏的眼睛,“不会才让你学,你手里,除了我的真心,总得有点什么别的才行。”
他想要她有底气的活着,不单单是因为自己对她的偏爱。
锦苏晃然之后,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倒是白堕宠溺地开起了玩笑:“家里的钱你可看紧些,不然早晚让我拿着花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