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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林止月没让他说完,“和着明掌柜做事,全靠一双眼睛就下定论了?”
他问完,转头去看白堕,“我当初挑你回来讨三娘欢心的时候,怎么没瞧出来你还有这种好手段呢?几天的工夫,不仅勾搭了贵州的温家,连蜀地的酒坊都和你沆瀣一气。”
林止月说着,移步过来,语气从容又玩味,“说吧,你还撺掇了谁,都叫出来帮你说两句。我倒要瞧瞧,在场的有哪个是四九城的败类,非得帮着这两个外乡人,来搞垮我清水源!”
这他一说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紧了紧肩,相互看了看,原本认同明依丰话的人,瞬间全消了出头的打算。
这点细微的变化被林止月瞧了个满眼,他走到人群正中,眸色轻转,巍巍从容,“各位细想,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若不是生出了篡夺我家酒坊的主意,怎么就一个鼻孔出气了?从前积怨不谈,今日之事,还望各位看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面上,莫要被别有用心的人煽动了。林家止月在这里谢过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以来的嚣张劲儿还在,但话里话外却多了几分诚恳。偏偏就是这点为数不多的诚恳,轻而易举地把所有人说服了。
“林二爷此言在理,我看那些人就是别有用心!”
“就是,人家如何卖酒,如何做事,说到底,搅和的都是他林家自己的买卖,与旁人有何相干?”
“要是没有贪图,干嘛非得管别人的家事?”
质问一声一声砸过来,凭着方才点将沽酒换来的好苗头瞬间被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