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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你父亲为什么要带你躲出京城?”
“你的眼睛是因何出了问题的?”
“你小娘嫁入门的那天,是谁送的亲?”
“酒坊匾额之上的三个字,是如何得来的?”
她一个接着一个,如涨水一般的压过来。
这些问题有的白堕知道答案,有的不知道,可它们劈头盖脸的,他的眉心便剧烈地痛了起来,一个耽搁下了,下面的索性也便都没有回,导致所有人看到的,便是他茫然站着的模样。
林止月讽笑出声:“您各位都瞧见了吧?只有最浅显的事情他知道,再问得深一些,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许林氏见状也为难,摇头叹气,说:“本就不是该女人家抛头露面的事,止月,你看着办吧。”
这话算是给了个结果,白堕假扮林家三少爷的事情板上钉钉,周遭立马窃窃私语起来。
“这天底下当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少胡说些吧,您从前见林三少爷啊?”
“我本来也犯嘀咕啊,你说死得好好的人,突然又活了?”
“做下这等事,简直是扰了三少爷泉下清净!”
有人说着,就激动起来:“把他打出去!”
人群愤慨,被带着,立马就起了哄,吵嚷的喊着要将他打出去。
白堕错过了辩解的最佳时机,这会儿再说什么,也无人去听了。
短短时间,情势急转。
林止月慢步过来,直贴到白堕眼前,才略一偏头,附耳低声:“你猜得到第一步,我还有第二步,你应付得了第二步,我还有第三步,林止遥,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后面会有多少步在等着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却渗得让人骨头发颤,“一年半,你忍辱负重,卷土重来,可同被我打死在长街的那日,又有何区别啊?”
白堕的太阳穴痛得嘭嘭直跳,阵阵耳鸣声里,全是酒坛碎裂的声音。
林止月趁他走神的时候,向后绕了半圈,反剪住他的双臂,用力扣死了逼他向前,“打出去未免太便宜这杂碎了,先关起来,等请了官来再说。”
白堕回神,挣扎两下,却不比自己二哥手劲儿大,只是徒劳。
林止月那头又狠下了手,捏得他骨头咔咔直响,逼他痛哼出声,才说:“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能贪图,不然只会死得一次比一次惨。”
“林止月!”白堕咬着牙,“单凭你和这些人,就想颠倒黑白,你以为我会认吗?”
“由不得你了。”林二少爷贴近了,声音低低的,“爹在世时,尚且要敬人言可畏,眼前的这些人,说你是错,你就别想再对,逼你死,你就不能活。不认?”他笑了起来,“谁在乎你认不认啊?”
最后一句话,他故意提高了声音,周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奉承着、附和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
所有人叫嚣着要把他关起来,一如从前的林家人,看着酒碎坛裂,生生砸在一个不肯低头的少年身上。
冷漠又兴奋。
“一个骗子的话,认不认有什么打紧啊?”
“你说了也没人听,赶紧滚!”
白堕的头痛得像要裂开了一样,在一片骂声里,他被林止月推着,脚步虚浮。
“慢着!”
林宅的大门自两边被推,一个声音顺风而来,从容又极具底气。
白堕听到了这个声音,整个人瞬间就定了下来。
温慎立在门边,逆风之下,藏青的缎面长衫衣摆轻扬。他身后站了两个人,都是粗布麻衣,看着面生。
林止月皱眉轻骂了一声,“脱身得倒快。”
他说着,抓着白堕的力气下得又重了几分,等温慎走到近前,便倏地笑了:“泰永德的生意那么忙,温掌柜还有空过来,当真是荣幸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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