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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回到原来的酒坊效力也不算是偷师,同各位都是这样谈的吧?”
“对!”
“是,是。”
对面的人看着自己行当里最具威望的长者,纷纷点头。
年延森问完了,总算是对杜掌柜一行有了个交代,便接着劝和:“晤之啊,想必你也知道,林木参林大人乃是四九城里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他在世时,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如今清水源求到各位门前,谁又能说个不字呢?”
他语重心长的,杜掌柜虽然不甘心,却也实在无法多说。
三年学技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白堕一早便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一出,所以最先拜访的,便是两相酬的年延森。
虽说父亲在世时,两家来往并不多,毕竟那时在生意上,清水源和两相酬是要一争高下的。
如今他这个小辈当了家,低头相求算不上什么丢脸的事,更何况这人还是温慎的姨丈,对朋友的长辈礼敬些也无可厚非。
而年延森那边也相当好说话,不但点头答应,甚至帮他联系了几户人家,今天更是站出来劝和,无形中帮了白堕不少忙。
这一局可谓是正中白堕的下怀,每一步都无一错漏,他几乎和杜晤之一同侧头,去看坐在主位上的寿星,眸色间染着几分得意。
林止月终于放下了筷子,曲指在他自己的眉骨上揉了揉,脸色却并没有太难看。
白堕的眼神蓦地一紧。
林止月注意到了,便勾起嘴角,不慌不忙地摆出一个与白堕之前同样的、得意的表情,确认自己的弟弟瞧清楚之后,才转眸问:“家父故去已久,各位都活在名利场上,居然如此好心,出手帮忙?”
他这人脾气向来这样,自己不走什么正人君子的道,也不吝用最恶毒想法去揣摩人心。
一众人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没人动怒,也没人尴尬,有几个人甚至作出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林止月起身,嗤笑一声:“不会有人觉得,伙计们在清水源当真能学到些什么御泉贡的秘方吧?是三岁的孩子吗,各位?未免也太单纯了些!”
酿酒勾调,秘方配比从来都是各家死守的秘辛,大师傅做事前,定然是要将人清出去的,伙计们从来没有窥见天机的机会。
他这几句损完,席间便有人坐不住了,“林二爷,我若不是看在年爷的面子上,今天就不会过来,你说话最好有些分寸!”
林止月上前几步,与那人对上,“恼羞成怒了吧?你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你们皆有所图。”
他一锤定音,将所有人都绕了进去。
那人瞬间火了:“我有所图?我还真就同你讲明了,你们林家的一切,就没有爷瞧得上的,我帮忙,感的是林大人的恩,念的是三少爷的名!”
“哦?”林止月托起了长音,听起来玩味又轻佻,“诸位,都有谁是这样想的,劳您示意我一下。”
对面的人一个个被他气的不轻,约有十来个扬了手,“我!”
“还有我一个!”
“就是要给林三少爷点面子,怎么着吧你?”
这些人越说话就越冲,但林止月却突然捧腹大笑起来,直到弯腰笑够了,他才抬手指着这些人大骂:“蠢货!”
要知道,这些人并不是林家的下人,在北平谁都有个一席之地,其中更是不乏有头有脸的,他这样一句骂出来,对面有人扬手就砸了杯子。
林止月却不怕,他抬高了声音,只一句话便将所有人都压了下去,他说:“谁告诉你们,这个人是林止遥的?”
一语落,破天惊。
全场静默着,同时怔了片刻之后,年延森才问:“贤侄,你这何意啊?”
林止月对他还算客气,收了之前的跋扈,回:“不瞒伯父,这人是我每月花十块大洋雇来的,只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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