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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闹什么幺蛾子,不去。”白堕折身,往大酒棚走,“我让你偷偷运酒的事儿,没走露风声吧?”
胡晓摇头:“都是三更鼓之后,才和老酒坊的人慢慢搬,连车都不敢用。”他说着,抱起屈来:“咱这是图啥啊,东家?”
“出其不意。”白堕优哉游哉的,心情极佳。
胡晓多少有些担心:“那些人,我可都脸熟,你这样挖人,怕是要犯大忌吧?”
白堕嘿了一声,眼神赞许起来,“不错啊,这背后的事能想明白,以后就能干大事。”
“你还笑,”胡晓皱着眉,忧心忡忡:“那些常年混迹四九城的老江湖,哪里能容得下你动他们的人?之前没什么动作,那是在看咱们能折腾成什么样,眼下咱们如此顺当,抢了人家那么多生意,我怕他们用这个来找茬儿啊。”
他越想越是发愁,感叹说:“您这才刚回来,就惹下这么大的麻烦。”
“放心,不会有事的,你东家靠谱着呢。”白堕展眸一笑,安慰般的在他肩上拍拍,“好好酿酒,其他的有我。”
胡晓还想再说,但对上他的眼睛,到了嘴里的话便生生地卡住了,好半天,才想头,应了一声:“哎!东家。”
两人走进大酒棚,秦伯还等在那里,见了白堕便堆起笑来,“三爷,咱回吧?您这都多久没回家照看了。”
白堕:“二娘又作什么?”
“二太太倒没如何,”秦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明儿个是二爷生辰啊,请了最有名的戏班子,要连唱三天呢,你无论如何都得回去。”
白堕在一缸酒前住了脚,却并不看他,“我回去干嘛?”
“这……”秦伯左右看看,见人不多,索性直说了:“上个月的例钱您就没往家里送,这个月的依然没影,那么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他破罐子破摔,显然是当真无法了。
白堕忍不住一乐,“以前不都是来酒坊要吗?”
秦伯整张脸苦兮兮的,“您的那位账房,当真是个角色,我来一次,被扔出一去次,好不容易这次逮着他不在,才见着您。”
白堕笑得更开心了,他不说自己人的不是,反而问:“既然是二哥生辰,你管他要啊。”
秦伯硬着头皮解释:“您二位又没分家,这月月的例钱自然是要问当家的要啊。”
他为人世故,自然知道这事不能对林止月,一旦提了,指不定有什么等着他呢。
白堕想明白了这一点,却没再戳破他,而是问:“家里每个月要多少例钱?”
秦伯忙答:“正常每个月是一千零三十块,这个月花销大,得一千三百块。”
白堕一怔,身后的胡晓更是咂舌:“您这是把钱当馒头嚼了?”
“嘿,怎么说话呢?”秦伯瞪了他一眼,再对白堕解释:“二房每个月四百,三房每个月二百,四房每个月一百,这就七百了,再加上一日三餐,下人的工钱,里外的打点,三爷,您说这每个月一千来块,多吗?”
“二娘房里凭什么拿那么多?”白堕问。
秦伯:“这一直以来就这样啊,生了儿子的,给二百,女儿的一百,二太太两个儿子,可不就是得四百吗?”
白堕不屑地哼了一声,“她那两个儿子,同止夜有什么区别吗?”
秦伯尴尬着,不敢接话。
白堕又低头去看他的酒去了,着意用手搅了一圈,才说:“打我这起,改了,男女都一样,一人一百。大哥房里还有个孩子,每月多,明天我把钱给你带回去。”
“这、这不妥吧?”秦伯不依,张嘴就要争辩,白堕给胡晓递了个眼色,胡晓会意,怎奈自己却不是常干这种的事的人,酝酿了一会儿,才按吩咐硬撑着,往出推人,“您这边请,请回吧,别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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