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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以后只会越来越多,越卖越便宜,现在争抢这一斤两斤的,何苦呢?”
排队的人这才算彻底冷静了,按部就班地录着地址和坛数,掏出大洋来交定钱。
伍雄边干活边嘀咕:“头回见着希望自己家东西越卖越便宜的。”
陆云开不理他,他又凑过去打听:“先生,这酒不赔钱吗?你说没陈酿还好些,往后一陈酿,还是这个价吗?”
陆云开甩手给了他一下,“赶紧装酒去,没看那位等着带走呢吗?”
伍雄悻悻干活去了,白堕在里头忙完,出来正好撞上这一幕,便解释:“这些肯定得赔,这些天光料钱就搭进去多少,但以后就不会了。再说若是陈酿了,咱们也可以把价钱提上一提,伍师傅,以后这事你可得多提醒我,我怕自己忘了。”
伍雄兴高采烈地应了,往旁边去搬酒,手脚都变得更有力气了些。
陆云开听见那边的动静,等白堕走近了,便小声问:“和一个伙计罗嗦那么多做什么?”
“我同四哥学的。”白堕附身去看他写的名录,边看边回:“更何况人家也是为酒坊尽心,不好让人家心寒。”他回完了,又嘱咐:“先生在这照看着,我陪四哥他们去逛逛。”
温慎和温纾就等在大酒棚的门口,白堕带着他们往曲房去,一路商量着晚上请客的事,没成想温纾却拒绝了,“还是改天吧,晚上四哥又约了个郎中。”
“啧,”白堕听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你最近都看了多少个郎中了?”他盯着温慎,对面的人似乎是又瘦了些。
温纾接话:“我到的这两天,已经见约有。”她说得很是无奈,倒没漏出丁点为自己哥哥担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