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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可看那人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想来不会亏待铃铛,也就无心计较了。
人既然见不到,他便不再罗嗦,转身出了仁意合,那胖管事在身后愤愤不平:“要不是雪老板吩咐了要对你客气,我早把你打出去了。”
“那只能说明你没有我家铃铛得宠啊。”白堕回了身,故意挤兑他:“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真是白混了。”
管事被他挤兑得一愣,“臭小子!”说着竟要动手。
白堕闪身退了两步,让他扑了个空,才笑着说:“雪老板的吩咐,你不听了?难怪这么多年都不讨喜。”
管事的手堪堪停住,眉头紧锁,看样子着实在认真思量着白堕的话。
指点迷津的人这会儿不吱声了,只看了他一眼,便悠然地走了。
白堕回到酒坊的时候,依然狼藉一片。
伙计们浪费的错料都成了小山,难得的,他竟没有冲过去帮忙,反而从里面纠出了戎子,仔细打听了铃铛介绍来的那些人。
戎子塞了满嘴新蒸出的粮,狠嚼几口,咽下去回:“好像都是在其他酒坊里打杂的人,听说咱们这里不用熬上三年,特意来投奔的。”
如果当真如此,那这些人,断然是要比从其他门路而来的要强太多,但白堕的脸上却没露出任何喜色。
他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蓦然转身,与此同时,戎子也紧张起来。
林止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一身玄衣,一边玩着手里的棋子,一边不紧不慢地问:“你这些酒打算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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