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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过。”
顺嘴就能胡扯,两地隔了那么远,上哪打听去。白堕明白其中的道理,却没戳破他。
万亨又同陆云开聊了几句,留下了方子,才告辞。
温慎命人按方煎药,白堕捏着鼻子灌了几口,偷偷拿眼睛去看陆云开。
对面的人挤眉弄眼,示意他先忍下这一时。不巧这么点动作还是被温慎抓住了,他狐疑起来:“你们两个背着我密谋什么呢?”
白堕心里一虚,仰头把碗里药干了,“琢磨着能不能把这药扔了。”他苦得直发抖,寻了个借口糊弄。
还好温慎并没有深究,不多时便去铺子里照看了。
入夜,白堕一狠心一咬牙,直扎进了冰凉的大水缸里,迫着自己在里面扑腾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撑手哆嗦着往出爬。
陆云开一边于心不忍,一边又不放心:“能管用不?别再遭了罪,却没发烧。”
白堕上牙磕着下牙,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陆云开看着他惨白的脸,打消了把人重新按回去的想法,裹了件干衣送回屋里去了。
白堕草草擦着自己的头发,问:“先生,之前我给过你一个红布小包,也就两指宽,三指长,你带过来了吗?”
他说的是自己刚刚从付绍桐手里救下陆云开之后的事,那时两人还不相熟,他求人解温慎的燃眉之急,那东西算是交出去的回礼。
给人的时候,也未曾想过还会回来,是故混不在意,如今再问,却多少有些担忧。
陆云开想都没想,走出去门,不多时再回来,手中握着一块玉佩,“说的可是这个?”
白堕顿时安下心来,喜道:“还以为你多半是留在当铺里了呢。”
“你一身落魄,当时只有这一个东西值钱,必然是有些缘故的。”陆云开在他对面坐下,“老大,我看这背后的雕花,刻得极细级深,不像是装饰啊。”
白堕将玉佩拿过来,摩挲片刻,点头:“这是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