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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很久没被人当场甩脸色了,他渐渐不耐烦起来:“大家都在四九城里行走,总有个山高水低的时候,这位小爷你又何必拿捏住我的把柄不放啊?”
白堕矮身在椅子上坐稳了,“我不用你治病,是因为你这人行医不靠谱,我信不着。”说到这,他一顿,接着话峰急转:“但是酒我可以帮你调。”
万亨像是怕自己听错了一样,眼神在屋内所有人的身上扫了一圈,才问:“舌头没治好,你怎么调?”他怀疑着。
白堕泰然地反问:“我若是不能调,你怎么知道泰永德的大师傅还有这种本事?”
这算是把万亨问住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而白堕却没有给他交个底的意思。
到底是他这边的事急,只能妥协:“那大师傅现在可方便?”
“不是方不方便的事儿。”白堕摇头:“你也知道我家刚到北平,正是需要扬腕的时候,你组个局,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清水源的门口,来调这坛酒。”
万亨不免诧异:“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你要真是这样怼到林家的面前,怕是要结大梁子吧?”
“我们结下的梁子都够盖间房了,”温慎插话:“不差这一根两根,麻烦万大夫了。”
掌柜的既然发了话,万亨便不再多言,只是笑:“所有人都说这个叫温慎的,会把北平搅个天翻地覆,看来是真不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