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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二十坛酒,必定要从福掌柜家运到临悦酒楼去才算天衣无缝,可惜昨天没有宵禁,运酒的过程中,万一被谁撞见,便会成为人证,布下这个局的人心细,必然会考虑到这一点。”
他越说越有道理,看热闹的人们已经开始纷纷点头。
白堕故意放慢了语速:“这一条街,每家商铺下面,都有一个地窖,所以他们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让人把这些酒藏到地窖里……”
“你胡说!”福掌柜忍不住了:“他明明是让我砸了那些酒坛……”
“好!”白堕一拍巴掌,笑了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几步过去,一把将坛子上贴着的坛封撕下来,“这压根就不是泰永德的酒!坛封是我让人后贴上去诈你的。”
福掌柜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你、你……”
白堕把他的手压下去,“你能做出假的尾款凭据来,还不许别人以牙还牙吗?”
福掌柜哑然。
这次白堕不理他了,而是转向了临悦酒楼的管事,“我之前确实有二十坛酒暂存在你家店里了,那是我家掌柜的赏赐,现在想要搬回去,烦您给带带路。”
这管事天生笑面,此时却冷着脸,看起来格外阴鸷。
白堕复向前压了一步,“这事是你亲口所说,诸位都是见证,你若拿不出来,可是有官司要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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