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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的混得最差的,赚得最少的或是等级最低的,也行。只要是你信得过的,不会撒谎胡扯的,就行。”
白堕顺着他的话琢磨了一下,自己认识种粮的、送粮的,再有……
他突然一拍巴掌,“我认识个拉车的!”
“就他了!走。”陆云开一扬下巴,白堕自觉地在前带路。
两人火急火燎地过了前门,寻着了盈尚车行的匾额。门外正好有个老头,佝偻着背,一手持扫把,一手在洒水。
白堕上前客气:“跟您打听一下,多霖还在这拉车吧?”
老头放下手里的家伙拾儿,“这个点都出去觅活儿了,晚上交钱的时候估计能见着。”
“咳,他亲戚从城外进来寻他,等到晚上怕是不好。”白堕扯了个谎话:“您知道他平常都在什么地方觅活吗?”
老头:“拉车的哪有个一定,满世界转悠。”
并非是老人有意作难,事实如此,白堕也没什么好办法,但总不能干等到晚上。
略一琢磨,他干脆从陆云开腰间翻出大洋,拐过街口随意叫住一辆人力车,问:“你是盈尚车行的吗?”
那人拽了拽自己白马褂的前襟,露出上头打圈画的那个“尚”字,说:“有事您吩咐。”
白堕推陆云开上车,掀开上面半遮的盖子,当真吩咐起来:“拉着我们满城跑,遇着你们车行的人就打听多霖在哪,打听着了,大洋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