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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自然是信的。”
“对,当家的肯定有当家的辛苦,更何况如今生意难做,大家本就该多体谅些。”
温慎得体地把所有人往出让。老夫人爷虽然面色不善,但此时也不好多说,便同众人一起出了甑房。
温家人一走,屋子里顿时热闹开了。伙计们全都围到白堕跟前问长问短,有几个惯常卖巧的甚至已经开始巴结讨好了。
二子拍着铃铛的脑袋,笑:“你哥可要当大师傅了,美了吧?”
铃铛一把拨开他的手,扭头不高兴地回:“谁稀罕。”
正巧那边有人恭维说什么自己之前没瞧出来白堕有这么大的本事云云,铃铛特意过去,擦肩往人身上撞了一下,说:“是啊,你当然瞧不出来了,人家可和你不一样!”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大伙儿莫名其妙,好在白堕了解他的性子,也没过多理会,只是吩咐所有人继续上甑。
待大家忙完,早已皓月当空了。
伙房今天有鱼有肉,还给众人分了月饼。一群人美滋滋地接着,像是劳累了一天的辛苦,都因为多出来的几块月饼而变成了甜的。
白堕拿了铃铛那份往住处走,却正正遇上了特意在半路等着他的温纾。
“大小姐怎么没陪家人过中秋啊?”白堕不解。
温纾向上伸了伸胳膊,显然是等得时间有些长了,“母亲和叔伯们都爱酒,早就喝得不认人了,我嫌无聊,偷跑了出来。”
白堕点头,“好酒是要陪着知己喝的,不然越喝越无趣。”
“和他们在一起,喝白开水都是浪费。”温纾踩着满地的月光,鞋子上绣了开得正盛的西府海棠,“你刚刚摘酒的时候,我没看到,太可惜了。”
白堕不甚在意:“以后有的是机会。”
“今年已经摘完了,再看就得等明年了。”温纾越说越是不甘心:“哎呀,我刚才不去揍于访南就好了。”
白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干什么去了?”
“母亲不让我掺和这事,我就躲在门后偷听。说到底这些事都是因他而起,所以你们往甑房跑的时候,我正好逮住机会,索性揍了于访南一顿,然后把人扔出去了。”温纾狡黠一笑:“心计再深的人,不也得怕拳头么。”
白堕恍然觉得,自己是有些佩服她身上这种率性的。
方才于访南在老夫人面前,把算盘打得噼啪直响的时候,他也很想把那个家伙踹出去,可到底也不会真的那么做。
想着,白堕真心实意地笑了:“大小姐好本事!”
温纾笑得比他还高兴,杏核一样的眼睛弯成一对小月牙,觅不见半分烦恼。她陪着白堕往前走,边走边说:“于家的事情虽然没成,不过四哥早就有北上的打算,等黔阳这边再稳稳,我们就同四哥一起,去北平吧。隔得远了,母亲也不好找你麻烦。”
“北平?”白堕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纾:“对啊,你正好是从那边过来的。”
原来她指的是京里,是啊,都民国了。
白堕垂眸,眼底的笑意没了,“大小姐,我是不会回去的。”
温纾一脸不解,还要再问,但白堕却逃似的告了辞,脚步匆匆,把对方扔在了原地。
他回到住处的时候,铃铛正把自己蒙在被里。白堕扯腿就把人拽了出来,月饼甩手扔到桌子上,“去吃。”
铃铛被拖出来,头发乱糟糟地竖着,裤腿外翻,坐在床边噘嘴生气:“老夫人那院里,有蹄髈,有排骨,酒香在咱这都闻得到,怎么大师傅的弟弟就俩破月饼啊?”
白堕把他推到桌子边上,“什么大师傅,我不会答应的。”
“真的?”铃铛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随后又像不信似的,跑到桌边拿手扣着月饼皮,“当大师傅多好啊,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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