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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中跑前跑后,忙活着。
温慎自一进门,眉眼间的冰碴就没消下去过。温家大伯更是气急败坏,抓过一个伙计就问:“不是说好了明天出酒吗?谁让你们今天上甑的?”
那伙计呆了一下,才回:“是大师傅的意思啊,他出去之前,就和几位管事的师傅商量,说出酒的正日子应该是反正也赶回来了,就别再往后拖了。”说着,他指了指铃铛,“大师傅出去没多大一会儿,那小孩就来传话了。”
温大伯转脸呵道:“你,过来。”
铃铛被他吓得肩膀一缩,磨蹭着走到近前。
“李平夏到底是怎么说的?”温大伯凶着问。
铃铛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白堕知道他素来怕官,忙过去护住他,好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闲着没事在外面瞎转,正好碰着大师傅着急忙慌地往账房去。”铃铛不抖了,但神色依然紧张着,“他让我来告诉大伙上甑,我也不懂啊,就来传个话……”
温大伯听完直跳脚:“好他个李平夏,把他撵走就对了,我看他就是诚心毁了咱家的酒!”
“这可怎么办啊?武隆那边合同都签了,这几窖酒,一滴都不能少。爷急得直抖手,“四哥,你快叫人,先把他找回来再说。”
温慎眉头紧锁:“没有用的。”
“母亲,母亲!”他见温慎不管,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转而拉住老夫人:“这可是我第一次谈成的生意,不能就这么黄了!母亲您帮我想想办法啊。”
事发突然,老夫人也是措手不及,被他一求,更是为难得答不出话。
伙计们此时也都明白出了事,慌忙放下东西要向外跑,温慎却挡下了他们,“来不及了。”
他刚一说完,旁边守甑的伙计就起身报说:“东家,这酒得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