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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酿的地方,咱们把酒勾调好了,装坛就行。”
“武隆?”白堕走到他面前,“出贵州了?”
温慎点头,接着抢在他再次开口之前,问:“你今天去于家了?”
“嗯,于访南开出条件,三天之内坛剑沽送到乌江渡,以后这买卖就能一直做下去。”白堕照实答:“不过我总觉得哪不太对。”
“是觉得太容易了吧?”温慎垂眸,“他有意讨好你,自然不会太难。若是成了坛可是单大生意。”
天色未暗,但账房已经掌灯了。
温慎盯着桌上投下的灯影,“别人说最近酒坊的单子,全是仰仗着你才得来的,让我提防你些,可我觉得不用。有才有能的人,本就应该被敬着供着,如果东家连伙计有事本都容不下,那泰永德才算是真的到头了。”
他抬眼,如星似辰,“白堕,不论你日后的声名地位高出我多少,我作为东家,永远都容得下你。”
这些闲言碎语白堕也听到了些,他并没有跃谁之上的心思,可听了心里仍旧有些不快,但温慎此时说起这事,却能无比坦然。
君子端方,襟怀洒落。还是温老爷子教得好啊。
“今日不知明日事,哪有空管这些嚼舌根的。”白堕爽朗地笑笑,故意岔开,问:“那于家怎么办啊?”
“能让剑沽销遍全国,是父亲的遗志,”温慎沉吟着:坛酒不是问题,赤水的陈酿还足。你明天请于访南来细谈,若有不对,我们再做其他打算。”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转天,八月中秋。
白堕依言去请人。
到了于宅,门子客客气气地把他往里请,“少爷喜欢懒睡,麻烦这位小哥在亭子里等一下,我替你传话去。”他交代完,才恭敬地走了。
日头渐高,白堕嫌晃眼,顺手解下亭子上悬的竹编垂帘,坐进了阴影里。
很快脚步声传来,他以为是于访南,起身去接,视线刚探出垂帘,却发现外面站着两个他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