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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自己做些生意。他们家父辈兄弟三个,就只生出于访南这一根独苗,偏偏他有些嗜好,太上不得台面。”
“什么嗜好?”白堕隐约猜到了一些。
陆云开的表情戏谑起来:“断袖,而且是闹着非要嫁到对方家里去的那个。”
还真是这样,怪不得那天在盛泰酒楼遇着于访南的时候,自己会那么不自在。
白堕用眼神示意陆云开继续,那头便说:“那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街头巷尾,传得是人尽皆知。后来被他爹狠打了一顿,算是收敛了。所以老大,你要是非和他做生意,千万保护好自己。”
说着,他又大笑了起来。
白堕被他笑得心烦,又问:“他为人如何,可靠吗?”
“他为人倒是老实,替付爷做事也尽心……”陆云开左右瞧瞧,突然压低了声音,“我还听说他姑姑于问荣,是付爷的姘头,所以付爷把黔阳最赚钱的生意,交到他手里了。”
“什么?”白堕这下彻底被绕蒙了,“我怎么听说,于问荣和泰永德的温老爷关系匪浅呢?”
陆云开扶了扶眼镜,“上一辈的秘辛,谁也讲不那么清楚的。”
这都哪跟哪啊。
白堕从陆先生的铺子里出来,之前是一头雾水,现在彻底成了浆糊了。
他原本觉得于家的事情应当不难解决,谁成想牵扯如此之多,心里渐渐没了底。
时间刚到晌午,白堕决定干脆去会会这个于访南。
他牵着马,打听到了于宅,可惜连门都没进去。
门子见他两手空空,又一身短打,扬手就往外轰:“不在不在,我们少爷都两天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