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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布长衫,袖口向上卷了一截,领口的两粒扣子开着,再往上,鼻子前还架着一副精细的圆片眼镜。
端方严肃的时候,还真有一种大家风范。
白堕被他看得有些发虚,等客人走了,就问:“先生不是不有事和我说啊?”
“是有事,”陆云开端起手,手背落进掌心里,“我总得这个温少爷啊,不简单。”
“你真是误会我东家了……”
陆云开打断了他:“那他的事先放一放,你知不知道那爷,憋着多少坏要算计你呢?留在温家根本不是个长久之计。”
“嗯?”白堕有些疑惑,看来后面是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陆云开敲着桌子,“你刚去酒坊没几天,那小子就拿了东西,上我这来探口风,还在城里四处打听,想弄个假的头盖骨出来。最后我寻了机会把他堵住,明明白白地给他立了规矩,要是敢对你有一丝不敬,我就砍了他的脑袋,赔给他老爹。”
难怪之后几次,温惕见到自己越来越客气,白堕心下感激,忙说:“多亏有你帮衬着了。”
陆云开摇摇头,继续说:“你以为那爷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其实人家心眼儿多着呢。只他这一个就够你受的了,回城里来做点什么不行?自在逍遥,我还能帮衬着你些。老大,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先生,我其实之前就想说了。”白堕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正色起来:“我虽然救过你一次,但因为那么点小事,实在是当不起你的老大。再说后面你帮了我那些忙,早就两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