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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了内心的满足和悸动，而她，则是收获了名气、流量和钱。
很公平的交易。
只是常年位居女主播流量排行榜第二名，让她有些不爽。
这次选择蹭张奕的热度，闹绯闻，也是为了将自己的热度再往上提一提。
效果非常明显。
尽管直播间里有些粉丝在绯闻出现后，就选择了推粉，但推粉的这部分观众和涌入直播间的新观众数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短短几天，她直播间粉丝的关注量就已经突破到了400万。
要知道，
在这之前她直播间也就才200多万的粉丝啊！
相对于直接增长了一倍！
而粉丝量的提升，使得她直播间的热度也是疯狂上涨，无限逼近流量榜单的第一名！
再有一天......
不！
半天！
最多只要再过半天，她11就可以登上女主播流量排行榜的第一名，成为虎鱼平台名副其实的“一姐”！
11这次是真的非常兴奋。
兴奋到让她忘记自己的这部分流量，是通过欺骗的方式骗来的。
而当张奕在微博澄清以后。
被她‘骗"来的这部分水友，百分之九十以上，直接就选择退粉，毫不犹豫的取消了订阅。
而她直播间原来的那些老粉丝们，
也因为她的表里不一，
退出了粉丝团。
老粉、新粉接连脱粉，再加上外界舆论的激烈发酵。
11瞬间从最风光的山峰之巅，跌落到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完了...完了......”
11看着屏幕里，疯狂减少的直播间关注人数。
失魂落魄。
仿佛灵魂在这一刻都被抽离了。
她没有开直播，因为现在并不是她平时直播的时间点，而且如今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恐怖的舆论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刷新着，那上滑的速度，简直比她开播时更加凶猛。
“呵呵呵......心机婊，劳资真是瞎了眼才会关注你！”
“人家张奕是在忙《英雄联盟》公开测试，所以没注意到绯闻，你呢？天天上网直播，看不到？看到了还不澄清，摆明了想要蹭热度呗？”
“尼玛什么热度不能蹭，非得拿这种事情乱搞，你牛逼好吧！”
“吐一口痰再走。”
“一个时掉粉三百万，建议虎鱼给你创个记录噢！”
“......”
看着这些弹幕。
其中的不少发言，还是直播间里老粉发的，因为他们经常会送礼物，所以11记得这些名字。
可见她这番操作是多伤大家的心！
“我......”
11想说什么，张开嘴却又完全发不出声音。
但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11是吗，我是戴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