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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宣迟迟抓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眼睛直逼着无声质问她。
楼朔冷笑一声,松开了手,说:“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夫人的身手。”
宣迟迟瞥了眼她肩膀上的伤,说:“等楼将军伤好了,民妇愿意与将军过过招。”
“好大的口气!”楼朔冷声道,“本将军可不会跟来路不明的人过招。”
“来路不明?”宣迟迟呵了一声,说道:“想必用我之前,大将军与温将军已经将我身世查清楚了,将军想必也是清楚的,如今说出这一番话,是在质疑你们大将军?”
楼朔道:“好厉害的口舌。”
宣迟迟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民妇还很忙,就不陪将军消遣了。”
她骑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家中时将至破晓,宣迟迟进了门,就往厨房走去。
她以为这么早厨房肯定没有人,却发现早已有人在灶台上生火了。
“夫人,您回来了!”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宣迟迟转身看去,“秋水?你过来了?”
秋水委身行了一礼,“是,昨日便来了,夫人不在所以不知道,没想到夫人回来这么早,秋水连早饭都没煮上呢。”
“不打紧,他们还有好久才起床,我来也是想烧水净个身。”宣迟迟说。
秋水才瞧见宣迟迟这一身狼藉,便说:“烧水的事让秋水来吧,夫人可以去歇一会,水烧好了叫您。”
宣迟迟拍了拍她肩膀:“不必,我已经歇够了,你烧上水,我去房里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