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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子的就算再郁闷，也得老实回答。
他开口说道：“是因为那陈奇言辞中，有对毛大勇母亲不敬的地方……”
“活该！”
仁宗淡淡得吐出两个字。
欧阳修愣住了。
然后看着眼前的皇帝，有点不敢相信，这皇帝能说这样的话。
至于说旁边的司马光，此时也是一脸的愤愤。
他开口说道：“陛下，那个毛大勇，可是一个暴虐之徒！动起手来，真是凶残可怖！臣带人赶过去，都劝阻不住……”
“你劝阻干什么？打死都算轻的！”
仁宗又冒出来一句。
他恨不得自己能化身毛大勇，然后把那些辱母的畜生，全都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司马光眉头拧了起来，他觉得皇帝有点歪了。
作为臣子，有必要点醒皇帝啊，有些时候，你的立场不能偏，不然的话，就是去了公允。
当然了，这公允是谁来厘定……
反正司马光觉得，自己是做到一碗水端平了。
只要自己这边没毛病，那么自己就能放心大胆的……从皇帝的身上刷名望，刷功绩了……
司马光准备发表自己的讲话了。
“陛下……”
刚说了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呢，仁宗就瞪了司马光一眼。
“怎么？为人子女，眼看着被人羞辱自己的父母，难不成，还能无动于衷吗？这岂是孝道？”
没毛病！
但是司马光不想让皇帝掌握说话的节奏：“出手是没问题，可是这毛大勇不能太过狠辣……把人打成这样……要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那陈奇说不定也会考中。”
“这是坏人前途！”
“呵呵，狠吗？”
仁宗笑了笑，摇头说道：“一点都不狠！朕见过那个孩子。好孩子！”
当时就已经差人跟你们说了，朕的态度了，你还在这里哔哔，没完了是吧？
司马光还是不服气：“可是那个‘好孩子"凶狠起来，也是让人胆战心惊！”
仁宗扫了司马光一眼。
臭来劲了是吧？
你是真的觉得，朕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他不太想理会这个人了。
这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和他们说，他们越是喜欢抬杠。
仁宗翻开了宋方递过来的折子，上边写得内容不多。
仁宗随口念了出来：“不显金刚之怒，不知菩萨慈悲！”
这话说的……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