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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或者说,承认自己不如人啊。
仁宗看着宋方,开口问道:“那黄河故道……真的不能再复用?”
宋方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能!一来是那故道狭窄,其次就是……那河床的高度,已经太高了。”
这种数据上的东西,宋方感觉和对方说不来。所以他也只是简单得介绍了一下,就开口说道:“城外蒗荡渠的工事已经开始了,我看了看,也算是热火朝天的。”
“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直接实验了,到时候,陛下和诸位大人,都能看到结果。”
咱们不说废话,就用结果告诉你们,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你们都是一群理论专家,以前拍板做决定的时候,脑袋转一转,嘴皮子动一动就下定论了。
现在咱们就让你们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们动动嘴皮子,就能按照你们的意志去套,去演绎的。
“故道是故道……东流那边未必如此……”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人在这里胡搅蛮缠?
宋方有点不爽了。扭头看去,结果发现了,说这话的正是老富。
这家伙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倔强的样子。
这老兔崽子,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
宋方摇了摇头,开口问道:“东流嘛……富大人,您知道,那东流为啥年年淤堵?”
富弼摇了摇头。
“不知。但是可以疏淤。”
这老东西,又开始耍流氓了。
我不需要知道原因,我只需要知道,只要他堵,我就能疏通。
宋方笑了,然后说道:“您真当那疏通的速度,能赶得上淤堵的速度吗?”
黄河从上游带下来了多少的泥沙,你把那些泥沙给弄到这边,还说能疏通?
你真当现在这个时代,能建一个小浪底吗?
宋方笑完,那表情也变得冷漠下来:“我可以这么跟诸位说明白,往东引流,就是往高处引水。那些沉降的泥沙,会不断的往下方淤积!那河床也会不断增高!”
“等到那河床高出福胜塔的时候,大家就可以天天在家等着了。”
等什么呢?
宋方看了看群臣,笑着说道:“等死,等着那河口决堤,那百尺浪头从远处奔涌而来,等着,我们跟当年那六塔河的民夫一样……看看谁能在浪头下躲过一劫……”
“谁又会成为,这大河中的鱼食!”
宋方这话刚说完,仁宗已经气得拍桌子了:“查!给朕查清楚!当年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一个个得查!”
宋方不吭声了。
自己说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在继续刺激下去,怕是这些人都要吐血了。
仁宗发完火之后,又看了看宋方,想了想,他还是开口问道:“那些泥沙,不是同那河水一起?难道……不能被带走?”
说起来,这也是仁宗最后的挣扎了。
宋方想了想,开口说道:“陛下,可曾在水缸中洗过手?”
皇帝也会偶尔做做农事,算是作秀嘛。
仁宗点了点头。
宋方继续说道:“那您可试过,那泥沙沉底,光抄水,能把泥沙抄出去的吗?”
宋方这话说完,仁宗想一想,也就不再说话了。
是啊,那泥沙只会沉底,越沉越多。用带着泥沙的水去冲泥沙,怎么可能冲干净?
仁宗看了看宋方,最后点头说道:“朕……明白了。”
富弼此时也是一脸的痛苦。
这事儿,就这么盖棺论定了吗?不!他不甘心。
这件事,可是君臣们商议了多少年的结果啊,结果就被这个少年横插一杠,说否就否了?
如果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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