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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黄河水的水流量是多少吗?想要让黄河改道,您知道这是多大的工程吗?”
“那河道不挖个千里,就不用想这种事情。这样大的工程,您是管度支司的,您应该知道,咱们大宋能不能承担得起!”
当然承担不起了。
王安石根本就不考虑这种事情。但是他也有他的理由。
王安石开口说道:“只要把黄河东流疏通好就可以了。”
王元泽摇头说道:“父亲,您怎么还这样想呢?疏通东流,这种事情想想就算了,真做的话,那是在赌博!是冒险!”
老王看着自己的儿子,也摇头说道:“现在的大宋,做什么事不是在赌呢?赌那辽人明天不会来,赌那辽人后天不回来。与其一直这样悬着心……”
“还不如孤注一掷,只要河道改道,天堑重新架回,那么,我们就有了休养生息的时间。”
“到那时候,我们革除弊病,维持安稳,再过一些时间,有了足够雄厚的资本之后,我们就可以重新北上了!”
王安石想要黄河改道的目的,不是为了贪图安逸,他是要给自己革新腾出来辗转腾挪的空间和时间。
他知道,想要改革,肯定不会顺风顺水。回头真弄出来什么乱子的话,那肯定是要经历阵痛的。
在这个阵痛的期间,就不能受到外敌的侵扰,不然的话,大宋势必陷入危机。
但是有了黄河作为天险,那就不一样了。只要守住天险,最起码还可以给大宋带来几十年喘息的时间。
那时候,革除了弊病,改革走向了正轨,大宋就有救了。
王元泽看着父亲,他觉得父亲有时候想问题,太过想当然了。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父亲,您考虑过没有,冒险是没有错,可是……如果那六塔河的事件重演一次,您觉得,大宋还有苟延残喘的机会吗?”
“我们的北地,还会存在吗?”
这……
这是个死结啊,一个不得不面对的死结。
王安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想了想,他开口说道:“那一次的事儿,不过是个意外。嗯……想来是那工程质量不牢靠吧。”
王元泽真的被父亲这个论调给气着了。
他想要发火,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必须要克制。
想了想,他开口说道:“父亲,当年六塔河的事情,再试几次,都是要垮的!就好像现在的东流一样……”
“真要是把黄河水引到东流,一样是要出大问题的!”
“胡说八道!这是谁在那胡诌的?”
王安石一脸不悦得说道。
“这不是胡诌的!”王元泽拧着眉头说道:“那么窄的河道,一下容纳那么多的水……能不出事吗?父亲,这是常理啊!想想就知道了。”
王安石铁青着一张脸,有点想动手打人了。但是看着儿子一脸倔强的表情,他还是忍住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王安石问道:“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王元泽直盯着父亲的眼睛,沉声说道:“是光复兄!”
王安石一听,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色:“现在宋方说什么都是对的了吗?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盲从啊!”
以前的王元泽,一直都认为自己才是这个世上最聪明的人,因此看谁都不服气。
可是现在……
居然成了宋方的舔狗?
王安石感觉自己说这种话有点不合适,所以刚说完老王也有点后悔。
不过都已经说出来了,总不能收回去吧?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王安石自己的论点没有论据,没有办法说服对方。
王元泽看着父亲,沉声说道:“孩儿这不是盲从,而是光复兄说的事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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