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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老家贼啊！
枉我这么多年殚精竭虑节衣缩食得为了大宋考虑，但是这些家伙呢？都是一群硕鼠，一群硕鼠啊！
富弼在旁边有些尴尬，他干咳一声，然后说道：“陛下，这……毕竟还是宋方的一面之词，臣以为，这事儿，再慎重啊。”
这话倒是不错，做事情不能冲动啊。
宋方在旁边笑了笑，开口问道：“富大人，您是要证据对吗？”
宋方这话说的，有点揶揄的味道了。
富弼拧着眉头，一脸不悦得问道：“怎么？你有证据不成？”
小小少年郎，也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刚才被老包追得跟丧家犬一样，富弼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再让宋方这样调侃，他能不骂人，已经算是涵养好了。
宋方笑了笑，把自己怀中的账本掏了出来，然后说道：“刘经富这个人，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喜欢记账。”
“当然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有些时候，你多给了没关系，怕就是怕少给了。这里边的每一笔账，连同日期和数目，都清清楚楚，富大人，您可看看清楚。”
一边说，宋方一边把账本递了上去。
富弼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宋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官员的通病了。
就好像后世的那些老干部一样。
老干部要是生病了，下属肯定是要去送礼，去看望的。
那么多下属，他能记得谁送了啥谁不送啥吗？
没关系，他不用记得那么清楚。他只需要记住，谁没有来看自己就行了……
刘经富这个混账也是如此。长期跟这些混账的官员打交道，他也养成了这记账的“坏习惯”。
他不是怕多送，而是怕漏送啊。
真要是漏了谁，不给谁的话，指不定哪天，就要被穿小鞋了。
这都是血的教训啊。
富弼有没有这种习惯，那就只有他知道了。
反正他刚才质疑，说宋方没有证据，结果宋方反手把证据给掏了出来，就这一点上，富弼就觉得脸红不已。
宋方把账本递给富弼，继续说道：“真拿不到证据的话，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闯到别人家中胡作非为！”
“正是因为知道这事儿牵连甚广，知道这事荼毒无穷，下官才顾不得一些规矩，做出这种极端之事，只是不想让那些不法之徒，逍遥法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