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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
包拯这次来,本来就是奔着闹事儿来的,不达目的,他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死死得盯着仁宗,最后开口说道:“陛下,臣想问问,当年那六塔河改道一事,前前后后,征用多少人?”
“零零总总,又支费了多少用度?”
包拯这话说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六塔河一事,到现在都还是众人,不!应该说是仁宗心底的一块伤疤。
这伤疤,不能轻易揭露啊。一撕,就是血淋淋的一片。
包括其他的众位大臣,都是如此。
可是包拯呢,今天还真就当面撕扯这块伤疤了。
包拯直视着仁宗,再看着周围的群臣,继续说道:“当年劳民伤财,动用了无数的钱粮物资,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死伤无数!北地成为泽国!”
“这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说到这里,包拯又等着富弼吼道:“富弼匹夫,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富弼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烧啊。
当年的事儿,自己可是跟文宽夫一起投了赞成票啊。
包拯还在那里不依不饶得说道:“若是再来一次,整个河北路,将不复存在!将来,那辽人真的南下,谁能首当其冲?”
仁宗不想搭理包拯了,他转过身,准备回去了。
结果,包拯上前一步。
仁宗的袖子,被老包给拽住了。
梁惠保在旁边怒斥:“大胆!”
仁宗忽然感觉,自己的脑仁好像要炸开一般。
包拯还在自己的面前说着什么,但是仁宗只能看见包拯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至于说他说的什么,仁宗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他想起来了以前……
以前自己最疼爱的女人张贵妃。
当年,自己想要给张贵妃的伯父张希元升官,可是遭到了群臣的反对。
其中反对情绪最盛的,就是这个包拯了。
记得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拉着自己的袖子,然后喷了一下午……
现在这相同的场景再现,仁宗却再也寻不见,自己最疼爱的女人了。
眼前包拯还在那说个不停,但是仁宗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过了许久,仁宗把手一拽,那袖子也从包拯的手中抽出。
包拯楞了一下,没等再说什么,就听到仁宗冷声说道:“拿下!”
嗯?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梁惠保。
不过看着仁宗冰冷的眼神,侍卫还是反应最快,然后几个侍卫扑了上来,把包拯反剪了胳膊,压着往外走去。
诸位大臣们也都愣住了,谁都不知道,为什么陛下忽然如此愤怒。
仁宗自然不会和重臣解释太多,他转身说道:“送到皇城司去!”
得,这是真的生气了?
包拯看着仁宗,听到仁宗说要把自己送到皇城司,包拯也喊道:“不用送,直接赐死臣便是!”
够倔强!
富弼都觉得,这老东西太刚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说一句软话怎么了?能死吗?
你难不成不知道,皇城司是干嘛的吗?
不是谋逆的大罪,这宰辅想进那地方?哪是那么容易的?
但是现在,你要被送到那地方了,这事儿,已经变了性质了啊。
这明显是在泄私愤啊!今天仁宗能拿你包拯开刀,那以后呢?是不是也可以把刀子举向其他的人啊?
这个口子不能开啊!
想到这里,富弼也是赶紧求情道:“陛下,不可啊!包拯虽说行止无状,可是他一心为公,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啊。”
“是啊陛下,还请陛下喜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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