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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就是在提醒仁宗,悠着点。西夏人说不定憋着坏呢。您现在要是把精力放在西南,万一出事儿的话,怎么办?
毕竟,对大宋来说,真正的威胁还是那些西夏人跟辽人啊。
韩稚圭也是老毛病了,只要听到西夏这两个字儿,就浑身不舒服。
听到富弼这么一说,韩稚圭也上前说道:“陛下,臣以为,富相说的没错。那西夏人在西北蠢蠢欲动,交阯这边吧……又赶上了。”
“臣以为,还是要把关注点放在西夏那边啊。至于说交阯这边……毕竟他们撩拨的是广南西路的西坪,那地方……是羁縻州啊。”
交阯是挑衅了,不过他们挑衅蹦跶的地方,是在西坪。西坪是哪儿呢?
广南西路的一个不重要的地方,最关键的是,这个是在边远少数民族地区置的州。
说白了,就是以夷制夷的一个州县,跟现在的自治区差不多。
这大老远的自治区,不过就是名义上,归大宋管。可是实际上呢,大宋在这个地方没有太多的控制权。
因此,韩稚圭的意思就是:管他们死活干甚?
曾乐正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他也点头说道:“陛下,韩大人说得没错啊,西坪和交阯……让他们自相厮杀便是。”
“咱们就不用管。毕竟这事儿,也和西坪脱不开干系。让那两边人随便打,咱们不插手。到时候,那交阯也不能说咱们大宋什么。”
“这样的话,他们交阯在西坪闹腾够了,再想闹咱们大宋,也没有理由了。咱们大宋自然安然无恙。”
这话说的,大家也都纷纷点头。
说起来,这交阯是苍蝇,可是膈应人是够了,要说那苍蝇化身成苍鹰,咬你一块肉,还是不可能的。
这是所有人的看法。
仁宗点了点头,不过他不能马上表态。
想了想,他开口说道:“这事儿啊……再想想吧。”
回头你们再商量商量,没问题的话,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