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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那就等于说是白瞎了。
而且……这东西说不定还有流传出去的可能。
真要是流传出去，让那些辽人给弄到手的话，那么……
大宋就危险了。
这东西，绝对是攻城利器啊。
从冷兵器到热武器的陡然转换，会给兵种包括战争的形式，带来颠覆性的扭转。
而大宋的将士，绝对适应不了这种变化。到时候亡国，都是必然的。
所以说，宋方才会想着，先把这个消息给压下去。
否则的话，情况真到了那种失控的态势，那宋方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无能为力了。
毕竟……他现在的能耐，还造不出原子弹……
想法多了，宋方也显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看着宋方这种状态，仁宗还想着，宋方这段时间累着了呢。
他开口问道：“你跟那些外邦的商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他们就愿意跟皇城司的人合作了？”
什么？
宋方楞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感情说的不是火药的事儿啊。
是商人的事儿。
嗯？商人？跟皇城司合作？
宋方想了想，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真是想不到，这叫啥啊？
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王骁看着宋方脸上的表情，忽然成了嘚瑟，对于宋方的这种情绪变化，王骁也有点不明所以。
他开口问道：“那些商人都说，你传授的是商经宝典，然后都被你感动坏了，所以才愿意跟皇城司合作，你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这么神奇吗？”
宋方当然明白，这王骁为什么会怀疑了。毕竟……
现在的特务机构，关注的重点只是战场上的杀伐谍战，他们还没有成系统的那种伪装理论。
现在的间谍，和后世的间谍相比，差点有些多啊。
后世的间谍，那是什么知识都要涉猎的。
但是现在呢？光说做生意，都能考住他们。
宋方笑了笑，然后又深入浅出的把之前那一套理论给解释了一遍。
说起来，这已经是王骁今天听到的，第三遍经商的理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