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己这边可是六千人啊,六千人分一千匹。
记得当时自己提出异议的时候,这家伙说了一大堆的理由,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我就不要脸了,谁让我年轻……
别人都是倚老卖老,这小子,仗着年轻胡作非为啊。
折克行能够感受到自己叔父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装傻充愣。
埋头吃东西好了。
宋方眼看着梁兴河还是一副失魂落魄……不对,应该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开口说道:“对了梁大人,正好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嗯?跟我商量?”梁兴河楞了一下。
他想不出来,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家伙,能有什么事情跟自己商量得?
之前你们要驰援黄花堡的时候,跟自己商量了吗?
自己明确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你们不还是我行我素吗?
想了想,他开口问道:“什么事?”
“那什么……我不是想着,这一次西夏人的袭扰战术,算是彻底的失败了吗?不过……毕竟还是有些残军的。我想着……趁你病要你……哦,说错了……”
“是趁他病要他命,我准备和折将军带人,再反搞他们一下子,您觉得这事儿行吗?”
“你说什么?”梁兴河顿时大惊,然后说道:“这……这……穷寇莫追的道理,你不知道吗?以往咱们跟他们作战,也从来没有追击的道理啊……”
“以往是啥时候啊?那是因为咱们没马匹!”
宋方笑着说道:“现在咱们新弄了两千多的马匹,再加上原来就有的,我觉得没问题。能撵上,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老子担心这个吗?
梁兴河真是觉得,这宋方不要脸的劲儿有点可恶了。
想了想,他还是沉声说道:“你可知道,以前那好水川之战,是如何败的吗?”
“就是孤军深入……”
“哪儿什么孤军啊?”宋方笑了笑,然后不以为意得说道:“那是因为,有一个‘当世名将"带着将士们,踩了个坑啊……”
宋方说完,指了指桌上得每一个人,然后说道:“咱们这里,可没有当世名将!”
梁兴河顿时一脸错愕,然后……不吭声了。
远在汴京的韩稚圭,刚刚下衙,正在路上走着呢,忽然感觉,脑袋一阵懵。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口无形大锅,给扣在了脑袋上一样。
黄花堡一役后,西夏人残兵两千余骑尽数被歼。
这个消息传回府州之后,梁兴河一脸的感慨。
“枉我苦读圣贤书多年,却还是落了个眼瞎的毛病啊!这个宋方……真的不是池中之物啊!”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卓绝的见识,怕是将来,这朝堂宰辅的位置,要给他留一席了!”
“大人,是不是……过誉了?”手下有点迟疑得问道。
“呵呵……过誉吗?拭目以待吧!”
梁兴河摇了摇头,一脸感慨得说道。
此时已经入冬,今年的雪,倒是下得有些早。
不过大雪的节气,就迎来了第一场初雪。而且还是鹅毛大雪。
街道因为行人的踩踏,而变得泥泞不堪。
一匹快马溅起了无数的泥水,有些躲闪不及的行人被迸溅了一身,刚想开口喝骂,可是看着那人的穿着,顿时都噤声了。
那是信使啊……
马上信使冲到了内城,奔着皇城长驱直入。
富弼准备下衙,迎面看到了两个人架着一个信使,冲着这边跑来。
富弼开口喝问:“什么事?”
那信使一看是富弼,没有问题,急忙说道:“急报,府州……危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