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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被人成盆得端上来。
宋方跟折克行折继祖坐在了一张桌子上,享受着面前的珍馐美味。
旁边还有候曾岑和尚包括折继祖身边的一众偏将。
大家觥筹交错,也算是其乐融融。
正当宋方吃的尽兴时,旁边传来了一声喷嚏。
宋方扭头看去,原来是一个“苍蝇”啊。
梁兴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说起来,这也算是府州的最高长官了,不过在宋方的面前,这人的威信,真的已经被宋方踩在了地上了。
闹归闹,你折继祖和宋方可以不在乎这个人,下边的人不能不懂事。
一个偏将站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梁兴河。
这梁大人既然过来了,肯定是有话要说的。
梁兴河也没有让别人换杯盏,就这么径直坐在了宋方和折继祖的对面。
他不是来喝酒吃肉的。
他是来探究问题的答案得。
他直勾勾的看着宋方,那眼神真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了。
宋方本来还在撕咬手中的羊腿呢,结果被这老东西盯得,浑身上下不痛快。
最后宋方把羊腿放在了旁边,再在身上蹭了蹭油手,开口问道:“梁大人,有事儿?”
对于宋方这粗鲁的动作,梁兴河只是眼皮跳了跳,然后故作不见。
他开口问道:“你为何如此大胆,就敢一口断定,那没藏讹庞不敢大举来犯?”
这个问题从宋方离开府州的时候,梁兴河就开始纠结了,到现在,他真的是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夜不能寐了。
宋方哭笑不得,然后说道:“道理我不是跟你分析过了吗?利益啊,他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吧?”
“可是……真的大举来犯的话,能够拿下府州,甚至是拿下麟州,对他没藏讹庞也有无数好处吧?”
宋方看了看梁兴河,他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梁大人,您要是这么钻牛角尖的话,那我就没有必要和你说了。要我说,您这想问题,有点死心眼了!”
“利益最大化……这个词儿您听不懂是吧?那我就打个最简单的比喻吧!”
“一盆清水中,扔了一贯钱,一个滚沸的油锅中,也扔了一贯钱,都有利益是吧?我想问问梁大人,您是从清水中捞钱呢?还是从油锅中捞钱呢?”
“当然是清水了!”
梁兴河开口说道。
宋方笑了笑,开口说道:“这不是结了吗?”
“让少量兵马侵扰这麟府路,然后他专心致志的对付李谅祚,对没藏讹庞来说,就是从清水中捞钱。这事儿就是这么简单。”
“看透了这个想法,再看透这个人的秉性,那剩下的事情,自然就不难猜了。”
“可是……可是你又怎么知道那没藏讹庞的秉性呢?”
梁兴河又开口问道。
“这个就要猜了啊。这家伙要是真的有种的话,那他早就跟辽人死磕了。又不是多难猜的事儿……”
宋方翻了翻白眼。
感情,你这小子的还是在赌啊。只不过……你在赌的时候,把最有可能获胜得底牌,先翻了一遍吗?
梁兴河若有所思。
再想想之前那些番人,梁兴河又问道:“那些番人……为什么会……”
“别吓着了!”宋方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没有问完的问题。
“这个事儿,我想您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吧?”
“别吓着了?”梁兴河眉头拧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折继祖,指着折继祖说道:“要说吓那番人,这些年,折将军的威严也不弱,为何那些番人不见如此?”
宋方看了看旁边的折继祖,再看看梁兴河,摇头说道:“我要是把这话说的太直白的话,恐怕,折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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