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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说宋方你听还是不听,那是只能看你,能不能把咱们的的话,当回事儿了。
好歹,咱也是国子监的祭酒不是吗?最起码的,对待上司的尊重,你也的有啊。哪怕是做做面子工程呢。
想了想,刘弼说道:“这事儿要是说出去的话,别人会不会说咱们国子监……那个啥……哗众取宠啊?”
想想也是啊,其他的学子,其他的书生们,一个个的都是浊世翩翩公子的样子,就咱们的学生们,出门的时候,跟带着刀子的莽汉一样……
这让谁看着,心里不膈应啊?
“我听说,你前两天还处理了两个学生,说是他们涂脂抹粉了……这事儿是不是有点过了啊?”
刘弼说这话的时候,也觉得宋方有点小题大做了。
这抹粉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不能抹粉了?你管得着吗?
这事儿,那学生家长也闹了。然后据说……是据说,这宋方威胁那些学生,说再让那些家长闹下去的话,你们也滚蛋,不用来了。
然后那些学生家长才在宋方的“***”之下,乖乖得离开了。
反正刘弼是感觉,宋方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你怎么能抹杀学生的个性呢?
再说了,涂脂抹粉,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儿吧?现在你看看那些学生们,嗯……外边的那些学生们,有几个不这么做的啊?
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这样做,就是在压抑学生的天性。时间长的话,这种怨气是会积攒的,指不定哪天就爆发出来了。
刘弼这边还在走神呢,那边的操练已经结束了。
梁浩转过身,冲着宋方点头示意。
宋方走到了队伍得最前面。
此时队伍中的学子们都安静了下来。
即便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操练,也没有多少人大声喘粗气。很明显,大家的体魄,经过这段时间得操练,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之前,稍微跑两步,基本上都要气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