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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不死你。
想不到,这个少年,居然这么聪明啊。
要说聪明的年轻人不少,但是,能够把这么一件事看的这么清楚,分析得这么透彻,而且还能给出解决方案的……
不多啊!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才啊!
看了看站在旁边卖惨的赵允良,富弼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老头儿……
今天估计是要栽了。
仁宗一脸喜色得说道:“来人!”
梁惠保站出来。
仁宗指着赵仲针说道:“好孩子,前几日,好像有人进献了几块和阗美玉,挑一块好的,赐予仲针!”
这陛下赏赐给你美玉,这是称许你呢。
正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就是这个道理。
仁宗说完,又笑着问赵仲针:“你说的这些,可都是那宋方教的吗?”
仁宗就不相信,这小子在那王府中,能学到这些东西。
这里边好多得东西,都牵扯到民间的一些民风民俗,所以一猜就知道,这事儿是谁的主意了。
赵仲针点了点头,并没有冒功:“是的。光复兄教了我很多。”
富弼一听,也有点好奇得问道:“小王爷,那宋方平日里,连这些都和你们说吗?”
仁宗也是非常好奇得等待这赵仲针的回答。
赵仲针点了点头:“说的。不过……光复兄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都会一边举例一边解释。就如同讲故事一样,让人听过之后,就不会忘记。”
仁宗一听,忍不住开始嫉妒了。
这样的老师……多好啊。为什么自己当年,就没有这样的老师呢?
富弼点了点头,一脸欣赏的说道:“宋方真是年少有为啊。陛下,现在国子监交给宋方,确实是人尽其用啊!”
看看赵仲针,被教育的多出色啊?那些学生,不是更没有问题了吗?..
谁不知道赵仲针当年的顽劣性子,谁不知道赵仲针当年有多混球啊?
仁宗点了点头:“不错!说的是啊。”
嗯……这都掰扯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说赵仲针弄自己儿子的事儿,赵允良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他干咳了一声,然后提醒道:“陛下……宗蔺……此时还在……”
窜稀两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不过意思,相信仁宗能够领会啊。
眼前这可是罪魁祸首啊,您得管管啊!
仁宗也是反应过来了,他重新板着脸,然后问道:“你怎么敢对族叔下泻药呢?”
按照辈分,赵仲针要管赵宗蔺喊一声族叔。
赵仲针顿时挠了挠头,然后说道:“什么泻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此时此刻,赵仲针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这可是一个少年人啊,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就连富弼这个老江湖,都觉得……
这事儿,是不是有点蹊跷啊?
那赵允良一看,顿时一脸悲愤得说道:“你……你这小子,怎么敢如此狡辩?宗蔺跟你一起在……在吃饭,然后宗蔺窜稀不止,为何你没事儿?”
他死死得盯着赵仲针,眼神中的怒火,恨不得要把这个小子给烧死。
吃的是一样的饭,喝的是一样的酒,凭啥你没事儿啊?
仁宗在旁边也是叹了一口气。这少年,优点还是有的,不过……这手段和偏阴暗了点啊。
这样的行为,可不能放纵啊。
不过……看着赵仲针脸上那一脸迷茫的表情,好像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儿似的。
嗯……这个少年人得表情,实在是太无辜,太迷茫了,难不成……他真的不知情?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赵仲针,想要看看赵仲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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