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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赵允良又挤出两滴眼泪,然后说道:“陛下,宗蔺今天早上,跟那赵仲针一起喝酒,然后……赵仲针在那饭菜中下药……”
“臣子到现在还止不住泻,那郎中说了,这要是再拉下去,人就没了……”
嗯……原来还没死啊。
没死你在这哭什么丧啊?
富弼都觉得,这老东西有点恶毒了。
就在仁宗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内侍进来,说那赵仲针在外边求见呢。
仁宗点了点头。
赵仲针进来之后,先是一番行礼,然后开口说道:“陛下,小子今天在外边,遇到了一个女子,被她那父亲贩卖。”
“据那女子父亲说,是因为家中女儿太多,筹备不起嫁妆,所以不得不卖掉一个,为其他女儿筹集嫁妆。”
哎……
这事儿一说,富弼在旁边也是头疼不已。
这种事情,是习俗啊。沿袭了多少年得习俗啊。
不是没有人提过这事儿,当年自己跟范文正多熟啊?他当然知道,老范为这事儿,定过什么样的规矩。
然并卵?
那些人该怎么,还是怎么啊。
仁宗对这事儿,也挺无奈的。不过……他也管不着啊。
毕竟这是风俗上的事情,他一个皇帝,还能官人拉屎放屁不成?
所以仁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种事,不好管的。”
旁边的大臣们都点了点头。
赵仲针开口说道:“陛下,其实……这事儿很好办。”
富弼一听,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是觉得,这个赵仲针有点想当然了,或者说,说话有点太过……激进了。
皇帝都说没办法的事儿,你说好办?
你当你比皇帝还能耐吗?
“百姓都不愿意,总不能强迫百姓吧?就算是下令强制执行,想要厚嫁,有的是法子。”
富弼开口说道。
这话就涉及到潜规则了。你下令可以啊,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有的是办法的。
就好像上边人说要查账似的,有些款项不能走了,但是没关系啊,从其他的地方走账出账,照样没影响……
仁宗感觉,这赵仲针是准备脱罪的吧?所以才找这么一个借口跟自己在这里搅缠?
一想到这里,仁宗的心情就有点不好了。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歪了啊?
这种人,将来能继承大统吗?
如果把江山交到这个人的手上,真的合适吗?
看了看赵仲针,仁宗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不善了。
他不怕后人做错事,但是最怕的是,做错是之后,你不想着怎么解决,而是想着,用什么办法糊弄过去……
那样的话,你就没有一个帝王该有的担当了。
没有担当得帝王,怎么扛得下这家国天下?
眼看着赵仲针脸上还是那不慌不忙的样子,仁宗压住了心头的火气,开口问道:“你说说看。”
真就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你所谓的好办,是怎么个好办法。你要是真说不出个好的方法来,那就别怪……朕把你从这候选人的名单中,剔除了。
赵仲针并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危机,或者说是紧张。
他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大臣,再看看仁宗,开口说道:“陛下,这种事情,以前是怎么处理的呢?都是倡议,提议。但是……百姓们不听,倡议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百姓们要这样做?或者说,要攀比成风呢?弄到最后,变成了一种病态得价值观:那就是新妇到了婆家,要是嫁妆少了,就要被看不起。”
这话说的没有错,仁宗和诸位大臣都点了点头。
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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