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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属严重超标，而且……
还有剧毒啊。
浮云子看着宋方，眼神中已经满是悲愤了。
“师兄啊，这可是传承了多少年的丹方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出错啊？”
旁边的一群人听到，也都是愤愤得看着宋方。
现在大家都在等待浮云子的话，只要浮云子招呼一声，相信这所有的道士，都会冲上去和宋方拼命了吧。
此时折克行也有点担心了，早知道这样，就把燕九跟梁浩两个人都叫来了。
王元泽也在旁边有点担心得问折克行：“这……这要是都冲上来……怎么办？”
折克行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话，不过眼神中的狠辣，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都冲上来？那就一刀一个，看看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我折某人的刀快了。至于说事后会不会被追责……
只要能护住宋方，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场上得气氛，一时间都显得有些僵持了。
而被众人围在场中间的那两只大鹅，一时间，倒是显得有点扎眼了。
嗯……那晃来晃去的样子，还有那一摇一摆的模样，这都是很活泼很健康的证明啊，哪里像是要中毒的样子……
当然了……这看起来，好像也不像是要飞升的样子啊。
不过……
就在众人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那两个大鹅忽然身子晃了一下，好像打了个趔趄一样。
然后……
那两个大鹅开始鹅鹅鹅得叫个不停……
似乎是有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似的。
众人都忍不住得盯着那两只大鹅，再然后……
啪嗒一声，一直大鹅直接身子一歪，然后躺在了地上，那两条腿似乎还在蜷动一样，一抽一抽得。
旁边那只大鹅也是摇摇晃晃，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走，可是不管怎么扑腾，那劲儿好像越来越小一样。
不过片刻，那大鹅也啪嗒一声，趴在了地上不动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浮云子瞪大了眼睛，然后一把上前，抱住了那两只大鹅，眼神中满是难以相信。
宋方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都给你说过了……你这下该信了吧？”
在场所有的人，都一脸震惊和难以相信得看着浮云子怀中得那两只死鹅，嗯……
看他们的眼神，好像那死掉的，不是两只鹅，而是他们的爹娘一般。
再或者，这死掉的不是两只鹅，而是他们的信仰……
“可是……为什么这丹方，以前有人练成过，然后吃完也升天了？”
浮云子哭了起来，那感觉，真的有一种信仰崩溃的既视感。
“为什么啊？为了这清灵丹，我偶准备了数十年啊，现在这数十年的努力，尽化乌有……我……我……我这活着，还有何意义啊……”
信仰被颠覆之后，往往就是这样的感觉。
宋方有点不耐烦了，他站起身，冷冷的说道：“有些努力，你可以看到结果，但是有些努力，如果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的话，那就只能越努力，错得越远！”
“可是人生就是充满了无数的不可能。如果你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你活着，也确实没有意义了！”
送完，宋方对着旁边的折克行和王元泽说道：“走了！”
一边说，宋方一边往外走去。
此时围着宋方的那些道人也都主动得把路让开了。
“师兄！”
采云子忽然追了过来。
宋方站住了身子，转身看着对方。
然后采云子冲着宋方躬身稽首。
“多谢师兄搭救之恩……”
这采云子也不说自己闪着腰了，他在非常认真得冲着宋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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