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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才恍然说道：“你不是宋待诏吗……”.
宋方一脸的郁闷。
感情这老头儿不仅忘性大，这眼神还不怎么好使啊……
跟欧阳修和王骁聊了一会儿，大家都觉得这事儿有点没头绪。
欧阳修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坑啊，就不应该让这些人挖的。不挖的话，说不定还能查出来点线索，现在啥线索都被破坏了。”
王骁倒是一脸淡定得说道：“这个地方想要找线索是不可能了。不过……这不是还有这么多的人证吗？实在不行的话，直接带进皇城司，保管什么话都能问出来。”
这话说的杀气腾腾的，看来刑讯逼供这一套，王骁用的那叫一个纯熟啊。
欧阳修一听，顿时瞪着眼睛说道：“不行！这件事情既然让我们开封府来管了，就不能让你们胡来！”
看来，这欧阳大人是不怎么怵这个皇城司啊。
宋方拧着眉头，使劲儿得抽了抽鼻子，然后说道：“我怎么感觉，这味儿不像是人血，反而有点像……嗯……猪血？”
旁边的张良元一听，顿时冷声说道：“这位贵人，您是在开玩笑吧？猪血？您怎么知道这是猪血啊？”
宋方笑了笑，然后说道：“你知道人血有多难闻吗？至于说这猪血嘛……”
说到这里，宋方顿了一下，旁边的王骁跟欧阳修一起看着宋方，他们也想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分辨出来，这是猪血的。
宋方说道：“我常吃啊。把猪血卤熟了，蒸炒煎炸都可以啊。再弄点配菜，那味道绝对没的说，不过……”
“这猪血吃多了也不好，因为第二天拉屎都是黑的……”
欧阳大人顿时笑喷了。
然后王骁脸上的肌肉也抽了两下，最后装作没听到，继续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