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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算是把折家的情绪给安抚了下去,你现在再挑事儿,你不是作死是什么?
韩稚圭看了看宋方,最后想了想,还是说道:“就算是这样,大不了呵斥一下便是了。有必要动手吗?再说了,你一个待诏,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就好。这事与你何干?”
尽管韩稚圭现在已经不是军方的大佬了,不过毕竟常年身居高位得,这威势还是有的。
至于说他说宋方的话,言外之意也非常明显:你一个待诏,可是文官,屁股往哪儿歪呢?别多管闲事!
再说了,老韩说得没错啊,别人骂你,你骂回去就是了,有必要动手吗?
要知道当年那狄青,被自己管得都是俯首帖耳的,你一个小小的折家子侄,算个球啊。
宋方笑了笑,然后说道:“折克行本来没有打算和对方计较的,他已经准备换个时间再过来了。至于说我为什么要管……因为他买的礼物,是准备送我妹妹的!”
宋方的意思也很明显,这事儿就是跟我有关系,我就是要管!
要说还是这个时候的风气好啊,宋方一个小小的待诏,都有这个胆量和朝廷的大佬当面锣鼓。
韩稚圭也是有点诧异得看了看宋方。这小子胆子真的这么肥吗?不想干了这是?
要知道,在宰辅的面前,你这个官职实在是太小了。真要是吵起来,你想想,陛下会安抚你呢,还是安抚宰辅呢?
就好像你一个公司的实习生,跟副总吵架,别说副总开不开你了,就说这事儿让董事长听说了,是开了副总呢,还是开了你一个实习生呢?
折继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他看了看宋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忐忑。
假如说宋方真的因为帮折克行说话,而被罢官的话,这就是污点啊,以后就甭想再当官了。
就好像一个人做错事儿,被记录入档案是一样的……
仁宗当然把这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了眼中,想了想,他说道:“既然都已经不打算计较了,为什么还动手了?这事儿……”
沉吟了一下,仁宗准备下结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