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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了。你不附庸风雅，又何必用这种可以招蜂引蝶的香水呢？
当然了，也不是说没有清新脱俗的……不过那是另类，不能归属于市场调研的范畴之类……跑题了……
想了想，宋方开口说道：“叫清香吧。”
“清香？有啥讲究没？”
宋方随口说道：“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张晋安的眼睛顿时瞪圆了，这……这小子，有点尿水啊……
宋方准时赴约。
这地方倒是挺宽敞的，临街，坐在包间里，还可以听见外边嘈杂的声音。
“把窗户关上。”
坐在最上边的一个老人吩咐了一声，然后马上就有人过去关窗。
窗户一关上，整个包厢里边也安静了不少。
十来个人，都是之前宋方卖菜谱的天香楼一众商户代表。
刚才说话的那个老人坐在了宋方的对面。
那老人看了看宋方，笑着说道：“宋小兄弟也算是年轻有为了。不过……咱们这汴京城可是大得很啊，有时候，当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啊。毕竟，这独木不成林嘛。”
大家都把目光投注到了宋方的身上，一脸平静。
这些人的意思很明白，之前你优秀，是因为我们给你充当了防风林，帮你挡住了那些大风。
既然有好处了，怎么着也得先想着我们吧？
宋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只手的四根手指头就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着。
这种姿态，有点不礼貌了。
对面那老人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
他继续说道：“宋小兄弟，有些事情，得分清楚情况啊。”
宋方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能跟我学那些菜谱，是给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