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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抹了把脸,生无可恋地用力往后一靠。
“嘎——吱——”长椅发出一声无法承受的长鸣反抗。
她瞬间弹起身。
那边说话的两名队员不约而同惊呼一声,下意识相互紧贴,把住长椅背,嘴里飙着国粹看向陶幽。
“对不起,对不起。”陶幽怂怂地道歉,轻手轻脚地靠回椅子。
这回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她就这么看上去呆愣地望着天花板坐了会儿,脑子里却已经翻来覆去把刚才的事情复盘了不下十遍。
最终,她还是受不了地一打挺,自言自语道,“不是,我有病吧......”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去盯着看呢,陶爸爸从小教育她‘女孩子要矜持,矜持",她是一点儿没听进去啊。
越想越尴尬,越想越想让时光倒退,回到七分钟前,她一定记住要偷偷看,正大光明的,就是会出事儿。
陶幽越复盘越觉得不得劲,越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她抓耳挠腮地揉乱头发,然后又解开发绳,很是暴躁地重新梳好。
“这人怎么回事啊?”
“脑子......打球打傻了?”长椅另一头的两名队员小声比划着,默契对视一眼,起身去了另一张椅子。
“......”陶幽这才从自己的小世界出来,很是淡定又注意形象地拨了拨头发,整理好衣服起身走开。
等转身之后,她就一副恨不得敲自己一脑瓜子的窘迫模样。那两人指不定心里给她想成什么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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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逸勉气喘吁吁地轻松找到谢余几人,他也不知道才几步路的距离,自己会这么累,闷得他进气少出气多。
“小宋......”谢余怕宋逸勉看不见他们,冲他挥了挥手,远远就看到他状态不对劲儿,“怎么了这是?”
她抽过骆萧惟手里的手机,换成相机模式,放大再放大,然后蹙眉往骆萧惟脚上踩了一下,“欸,小宋心脏什么的,没有毛病吧?不会是遗传什么的吧?怎么走几步累成这样?”
“......”骆萧惟垂头盯着自己新买的白鞋子上多出的那半个黑脚印好几秒,才默默从谢余小小的单肩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仔细擦干净。
他双腿交叉往后缩到椅子下面,默默把自己撇清,,“没有。他纯粹体力不行,跟遗传基因没有任何关系。”
“小宋......”等宋逸勉走近,谢余笑着冲他招呼,“奶茶已经订好了,等小幽打完比赛差不多就到了。她跟谁打啊?”
“......”
宋逸勉始终低着脑袋,面色从内向外透露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谢余的话置若罔闻。
“小......”谢余刚想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见他坐都没坐,就又转身往外走。
跟着了魔似的。
骆萧惟拉着谢余胳膊让她坐下,“这小子欠揍,你别搭理他,你搭理搭理我~呗。”
“别恶心我。”谢余面露嫌弃地推开骆萧惟的脑袋,悄摸着观察四周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的,突然有一天就这么不定时地开始发癫。
一开始还要点脸,只在他们两个人单独呆着的时候发癫。见她吃这一套,就直接进化到了现在这样——不管任何地点场合,随时想发癫就发癫。
现在这脸皮,反反正正都不知道往地上摔了多少次,滚了多少灰上去,发完癫,他还能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拍拍灰继续带脸上。
谢余承认,她有时候真挺吃这一套的,但绝对不是在周边有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时候。
骆萧惟可以不要脸,她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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