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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早上,早训照旧。”
“但不会这么早,七点半起床,没问题吧,八点准时楼下集合,绕着酒店跑圈。”
谭教练话音刚落,车上的哀嚎声瞬间此起披伏,声势大得直接盖住了司机的喇叭声。
“差不多得了啊。”谭教练透过喇叭说了一声,“几岁的人了,这点自制力没有吗。”
陶幽咬碎嘴里的第二颗糖,举手问道,“谭教练,汤惠他们怎么没来啊?”
谭教练再次举起喇叭,一边开始收大家的身份证,“他们有些今天班上考试,晚上会来的,你跟她有双打是吧,你一会儿熟悉场地,先把单打练了。”
“不止和汤惠有双打呀,周和畅也没来。”陶幽喃喃,心下有些担心。
她的双打算是半路上手的,本就没有很出色,傍晚熟悉场地,相当于是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两个搭档又都不在,她现在实在装不了心安。
宋逸勉头上扣着黑色帽衫的帽子,整个头都陷在里面。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他下意识认为陶幽现在是处于极度担忧和紧张的状态的。
他摘下耳机,将帽子往后扯了扯,转过身安抚道,“你别担心。”他在里外的衣服口袋里摸索一阵,拿出一颗奶糖,抛到陶幽怀里,“放轻松,一会儿我给你搭档几局,放心。”
“呦,勉哥,你还有奶糖呐,给我也来一个呗。”顾易说笑着,一边就主动伸手往宋逸勉衣服口袋里摸,“哪儿呢?”
宋逸勉拽回自己的衣服,拍掉顾易乱摸的手,将耳机塞回耳朵里,“没了,没了,就一个,要吃自己买去。”
陶幽暗自握紧手心里,那颗还带着余温的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