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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难不成黄大妮这是用了什么连你都不知道的邪门法子供奉了狐仙?”
老胡正想说话,一道凄然的哭声传来,这哭声宛如是被虐待暴打的孩童发出的哭叫,惨烈的让人一听就头皮发麻。
“什么东西?”老胡左右看了看。
随后哭声消失,传来俏皮的笑声。
“嘻嘻……好玩,真好玩!”
稚嫩的童声凭空出现,带着小孩的顽劣语气,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咕噜噜……
又是一道声响传来,好似有轮子滚过。
“呀,你们在这里呀,找你们找的好久了呢。”
昏黄的壁灯之下,一个大瓮在地上出现,由远及近的从长廊那边滚来,声音正是从那里头传出。
这大瓮就是客家当地人,用来腌咸菜或者酿客家黄酒时候用的,用陶土烧制而成,呈现褐黄色,头尾稍小,肚子大,在这一带很常见,基本家家户户都有。
大瓮骨碌碌滚来,在地上旋转了几圈,自动站立了起来。
“啦啦啦……和小***一起玩游戏好不好嘛?”
大瓮传来稚嫩童声,我和老胡如临大敌,老胡壮着胆叫道:“不玩,玩个屁游戏,你是个什么玩意?”
大瓮不回答,在地上转着圈圈,哼着小调,开始唱了起来。
排排坐,唱山歌。
爷打鼓,子涯打锣。
新妇灶背炒田螺。
田螺谷,刺到家官脚。
家官呀呀呀,新妇哈哈笑……
我听了毛骨悚然,因为这也是客家当地耳熟能详的童谣,这里的小孩子基本上都会唱。
只是从一个大瓮里传出来,怎么都让人觉得诡异。
“咦……你们怎么不接小***下去唱啊?”大瓮说道。
我哑然,瞅了瞅老胡,发现他也跟鹌鹑似得缩着。
“咯咯咯……你们不乖,不和小***一起玩!”大瓮一阵笑之后,停止了旋转,瓮口冷不丁钻出一个脑袋,那脑袋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一张小脸光滑发白,白的毫无血色,两颊一坨胭脂红,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张开嘴露出猩红的一条长舌头。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怪物?”
“俺老胡也不知道啊,头一回见呢。”老胡身子开始发抖,“这……这玩意会不会吃人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没好气道。
那可怖的小脸咯咯笑着,牙龈里没了一颗牙,光秃秃的,还不断的渗透出粘液,“你们不和小***玩,那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大瓮里倏地伸出两只手,整个大瓮也站了起来,底部伸出了两条纤细,骨瘦如柴的腿,它双手拍打这大瓮,发出砰砰声响,“不和小***一起玩的都是坏人,小***要把你们都砸死!”
一个大瓮长着腿,迅速走来,刚走没几步,它又发出凄厉的哭声。
“疼,好疼,小***觉得好疼。”它眼中流出黑色的液体,四肢收缩了回去,头颅也缩了进去,大瓮一个摇晃,咕噜噜迅速滚了过来。
眼看大瓮要碾了过来,我大喊一声躲开!一个侧身,从一旁躲了过去。
老胡手脚没我灵活,反应慢了一拍,被碾压而来的大瓮砸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叫。
“好玩,好玩!真好玩!”大瓮伸出两只手拍了拍。
“好玩你娘个腿!”老胡捂着胸口脸色难堪的爬了起来,“老虎不发威,你当俺老胡是个小猫咪了。”
老胡从脖子裤腰上扯下一张牌,那牌里头装着一个肥嘟嘟只有拇指大小的婴儿,看起来像是泥捏成的,诡异却是婴儿两只眼睛是猩红的,露出一抹微笑。
“草,***这个小玩意!”老胡奋力朝着大瓮扔去,只见那牌砸到大瓮上,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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