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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晋王门下其余两个二世祖动的手,谁知他们竟蠢到会在钥匙上留下印泥痕迹。
“我今日在家中吃不下睡不着,你说可怎么办啊?”吉文乐哭丧着脸,心里完全没了主意。
吉家家境简单子嗣不多,他更是吉老大人唯一的小嫡孙,从小到大也没接触过那些阴宅私密事,更是不曾算计过旁人,顺风顺水的长到了如今。
可文官清流虽然名声好听,祖父的俸禄却没多少,他每次跟那些二世祖外出玩,都会因出手小气而被取笑,这才不满祖父给安排的差事,想占个肥差,多弄些银子来花。.
刚开始祖父不答应,还说了一大番道理来教导他,可耐不住他整天去老人家膝前磨蹭,又赶上晋王递话来,说只要祖父抬抬手,让他抄一份试题,便寻机会将他调到盐务上去,祖父这才无奈应了。
如今眼看祖父被带走,他生怕肥差没到手却被治罪,家中没有可商议之人,父亲外放去了邓州,便是快马也要有四五天才能到,他头一次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蔚承安见他六神无主磨磨唧唧,心头不免升起一阵烦躁,侧脸过去敷衍道:“放心放心,还有晋王呢……”
忽然,一阵淡淡的香风吹来,蔚承安抬头看去,一张美玉生晕的脸正落入他眼底。
姜棉牵着小春儿的手,浅笑倩兮美眸流转,正往这边走来,也不知道方才有没有听见他们的话。
可对方那双美眸里,似乎有些说不明的意味,蔚承安心虚,故意板起脸来冷哼一声,质问道:“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府上领?”
虽然他语气严肃,但眼底分明闪过一丝慌乱,姜棉好整以暇站住,打量了一眼吉文乐,又看了看他们来的方向,眸底的笑意越发幽深。
小春儿的存在,对方从瘟疫一事上便知道了,且蔚承平将其送到书院读书的事,也是知晓过侯爷的,对方不过是被自己撞见秘密,一时情急不知说什么罢了。
她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笑道:“二公子有客人?怎不走侯府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