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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一句真话吗?”
姜棉神情朗朗,义正严词,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在她的身上,竟让人有种高贵圣洁之感。
明明日光温暖,她立在屋中却好似一尊寒石雕像,给人感觉坚毅而刚强。
蔚承平看着这样的女子,眸底也升起些奇异的色彩。
之前的和风细雨微风拂面都是表象,关键之时才能露出她的厉害之处,这才是真正的姜棉啊……
一通话,让屋里众人纷纷噤声,就连久为上位的东昌侯都觉得,这个平时不怎么出头露面的大儿媳,如今竟高贵兼有凛凛之威。
他见惯了阳奉阴违勾心斗角,如今最欣赏的便是她这种正直坦荡的性格。
蔚承安一见那静虚老头就要抵挡不住,生怕他讲自己说出来,趁人不备忽然抽出腰间长剑,快速刺过去。
“你就是个妖道!不如我杀了你!”
对方没想到他能背后杀人,剑身正刺入他后心位置,那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嘴角缓缓溢出鲜血,蜷缩了几下便不动了。
绿枝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惊叫一声,忙用手捂住嘴。
二公子为了自保,居然当众杀人……
侯夫人和姜月虽然也震惊,但惊讶过后却纷纷长出一口气。
虽然蔚承安此举有灭口之嫌,但毕竟没能让人亲口说出跟他的勾当来,就算侯爷心里明白,左右也能给个台阶下了。
总不至于,为了个沽名钓誉的老头子,把自己儿子给杀了吧?
侯爷阴沉着脸,瞪了蔚承安一下,随后眉心微蹙,朝门外使了个手势。
很快,几个身形利落的侍卫过来。
“丢出去喂狗。”
侯爷冷冷出声。
几人立刻上前,拖死狗一样将那老道长的尸体拖走了。
地上,血印子被拖得老长,空气中隐约有血腥气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姜棉知道侯爷是想息事宁人,但她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时机,怎肯让他大事化小。
不等他开口说话,便恭敬道:“爹,那布偶,可是从茗月轩搜出来的,不知二弟和儿媳妇怎么说?”
说完,她冷冷的瞥了下蔚承安和姜月。
侯爷皱了皱眉头,自知如果今日他不让那二人给个交代,大儿媳肯定不会作罢,只能指了指蔚承安,“究竟怎么回事?”